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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流促狭道:“哦~原来你将此书和经书放在一处,想必时时翻阅。”自己藏在书堆里的书竟也被李忘生翻出来,谢云流想到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剑气厅,知道李忘生一直惦记着他,心里又酸又甜。是否在许多个不眠之夜,李忘生也是一边想念着他,一边翻着这本书……谢云流不由气血上涌,蠢蠢欲动,于是掰过李忘生的脸,道:“哼,眼下这番情形想必也是你早已算计好的吧,还说没有勾引我!”说着便翻开了书,放在了李忘生的眼前,“说吧,师弟想用什么姿势,师兄都满足你。”
李忘生见他误会,辨道:“师兄……此书的确是个意外……唔……”
谢云流将他亲得迷迷糊糊:“你不说,那便从第一招开始练吧。”
两人的衣带很快被除去,然而接下来的事却远没有谢云流想的那般顺利,李忘生冻住了经脉,此时身子还有些僵硬,凉得如冰石一般,经脉的僵冷似乎使得神经也变得迟钝,不管谢云流怎么撩拨,李忘生身体的反应都十分微弱。谢云流又想起了无端出现在脑海中的那张无悲无喜的脸,那时李忘生的躯体也已经一点温度都没了,再不会哭也不会笑。
一时间,恐慌与愤怒涌上心头,谢云流心里恨道:“你总是什么也不说,总有事瞒着我……”便直奔主题地探到李忘生身下,只将里面捣软了,径直插了进去。
“师兄……慢点……”
谢云流如何慢得下来,他趁着李忘生浑身钝感,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驰骋,李忘生身体异常的体温并不能浇灭他的欲火,可身体的快感却无法掩盖李忘生迟钝的反应带给他的挫败,若只是他一个人快活,又有什么快活可言,有的不过全是折磨。
可谢云流偏是个越挫越勇的主,偏要把李忘生弄出反应,手上为他梳理经脉,恨不得把真气统统灌到对方体内,一瞬就打通他的经脉。
李忘生被他这番凶狠的攻势弄得茫然无措,只得温和劝道:“师兄……莫要急于求成,忘生对自己的身体再清楚不过,只是稍许冻住经脉,慢慢来总会……唔……”
“你可闭嘴吧!”谢云流堵住了他的嘴,再不让他开口说出一个字。
热流慢慢流过四肢百骸,身体渐渐变得灵活,而伴随着身体的恢复,却是下身传来的滔天快感。谢云流使出了浑身解口数,终于把李忘生的身体热化了。看着李忘生身上裹上了涔涔热汗,仿佛一块冰化作了水,随着他的撞击不受控制地款口摆起腰肢,嘴里溢出几声婉转吟哦,谢云流终于神色舒缓,心满意足。
“师兄……慢点……慢点……嗯……忘生已经……无恙了……唔……”
谢云流抱住李忘生,见他的师弟艰难忍着眉间的媚意,维持着那所剩无几的矜持,方才的不快又被抛到了脑后,促狭道:“师弟既然无恙了,我们便开始练功吧。”
说是练功,可武功是一点没练,一番云雨,李忘生觉得自己腰快断了,见他实在受不住,谢云流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待李忘生睡去后,谢云流替他理了理鬓发,恋恋不舍地翻下床去。
开了门,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孙思邈非常体谅他俩的难言之隐,故寻了个僻静之处让他两暂住,只有莫铭和素天白在周围游荡,再没有别的人。见谢云流出现,素天白急忙跑了过来,问道:“我师父没事了吧?”
谢云流道:“你说呢?”
素天白探了探头,又看到谢云流露在外的脖子上印着几个红痕,脸红道:“大师伯,您也别让我师父太过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