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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贯的讥讽冷笑。
原来李忘生终于收了内功,缓缓地睁开了眼。
“师兄……”
谢云流脱了自己的外袍,一把罩在李忘生身上,而后把他扯进了怀里,低声怒道:“你最好想想如何与我解释!”手上却已经开始传功为他驱寒。
莫铭转头看向一旁,素天白心里的隐忧却换成了另一种……大师伯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师父……真的会没事吗?却没想到谢云流忽然问他:“天白,万花谷的路怎么走?”
李忘生问:“师兄为何突然要去万花谷?”
谢云流冷冷说道:“你不是说孙前辈在万花谷中,现在你中了毒,我带你去求医有什么不对?”
李忘生为难道:“只是普通蛇毒,忘生已将毒逼出,师兄莫要担心。”
“我不信你!”谢云流捏住李忘生的腰,咬牙切齿道,“内景经最是怕毒,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哪点像无恙!”说罢便将李忘生打横抱在怀里,叫素天白带路。
素天白见谢云流动了怒,在心中权衡了一番,决定乖乖听谢云流的话,带路去万花谷。李忘生劝阻无果,只得叹了口气,搂住了谢云流的脖子,凑到他耳旁低声问:“师兄如何知道内景经怕毒?”
谢云流当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知晓这些事,但八成与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李忘生对他所说的关于二十年前的梦也并非句句实话,一时想到临走前师父所说的,李忘生不信他,不由心中恨意更甚,道:“李忘生,你满嘴胡说八道,莫以为瞒得住我,等你恢复了,我再与你一一清算!”
谢云流心中带着火,转头又想呛李忘生几句,却在无意间,唇边擦过一片柔软的触感,淡淡雪香窜入了鼻间。谢云流愣了半刻,全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怒意偃旗息鼓,变成了另一种躁动。
谢云流几乎跳起来:“李忘生,你莫以为勾引我,这事就能完!”
素天白和莫铭摸了摸耳朵,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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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万花谷时,已经天微微发亮,孙思邈一大早被人打扰了清梦也不恼,他与吕洞宾本就是道友,谢云流和李忘生还是孩童的时候,就已见过他,后来东方宇轩在青岩建立万花谷,纯阳与万花交好,李忘生更是经常探望。时隔数十载,孙思邈见谢云流回了中原,又问了问他的状况,得知他已得到吕洞宾的谅解,心中无限宽慰。
孙思邈细细帮李忘生检查了一番,见谢云流着急的样子,笑道:“放心,忘生体内的余毒已清,只是他本就体寒,为了排毒,又将经脉冻住,你费点心,好生帮他梳理一番。”
谢云流心中的石头可算落了地,两人拜谢了孙思邈,到了谷中暂住的客房。
谷中一派凉爽,借着清晨的霞光,看到漫山的花海和涓涓流过的溪水,与华山的寒冷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夏日景象,真是一个避世的好去处。
但是李忘生却仍然觉得冷,谢云流也无暇欣赏风景,将李忘生放在床上,又倾身压了上去。
李忘生脸上的霜雪已经化去,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谢云流离他太近了,他如何不知道这人想要做什么,能让自己暖和起来的最快方法……当然是双修,然而想到自己每每被谢云流以双修为名,弄到情热难耐,冻着的手心也渗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