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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过程不再赘述,他全程都在因为胡椒水痛哭流涕,可能都没注意到自己被绑架了。我拖着他到卧室,把他的衣服剥个精光,四肢扯开、面朝下地绑在了床上。感谢我提前做的准备,本来应该是别的倒霉蛋死在这张床上的,不过我也不能奢求太多。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边吼叫一边挣扎起来。但我没工夫理他,因为我忙着仔细评鉴我这次的狩猎成果——意想不到的是,他是那种“胖在该胖的”地方的人,意思是他的屁股很大,显得腰都细了。我猜他要么是家里蹲,要么是从事什么不需要出门的职业,因为他的皮肤也很白,屁股肉更白,还随着挣扎抖动着,像两盘椰奶果冻似的。我用力在上面扇了一巴掌,发出清脆又响亮的一声啪。“你叫斯洛恩是吧?你这屁股够骚啊,早说你是出来卖的我不就不至于对你动粗了嘛。”我故意学着他当时的语气调戏他。
斯洛恩立刻涨红了脸,破口大骂道:“闭上你的臭嘴,臭婊子!放开我!”他徒劳地想把四肢从绳套里解放出来,然而除非他磨掉自己一层皮,他就别想摆脱另一头拴在床脚的绳索。他继续用各种脏话骂我,但他的眼睛依旧因为红肿和眼泪而半眯着。我叹口气,下床去餐厅拿了水壶,把凉水浇在他的脸上。水溅进他的鼻腔和嘴巴,让他更狼狈地咳嗽起来,头和脖子都湿透了,头发软趴趴地贴在脑门上。
“现在好点了吗?”我问,“这样你能看清了吧?”
斯洛恩勉强能睁开眼,包围浅蓝色虹膜的巩膜血管胀大,让眼白都变成了粉色。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嘴里的叫骂却因为看清我手里的东西后变成了惊叫。我刚刚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又黑又亮的假阴茎,没有我手臂粗但却比我的小臂还要长,像一根柔韧的鞭子。
“我在想你说的话。你一直叫我‘贱女人’‘臭婊子’‘荡妇’,我觉得这很有失公允,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故作姿态地缓慢地给手里的假屌上润滑油,让它在他惊恐的目光下越发气势勃发,“然后我想到,既然你那么喜欢在街上性骚扰别人,那你肯定觉得所有女人都很贱吧?你肯定很讨厌红短裙、高跟鞋这种女人的东西吧?”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喂,你要做什么?你想要我道歉?”
“哦不,没什么可道歉的,事实上,你应该谢谢我。你这么恨女人,那你肯定在心里很崇尚男人味吧?按照INCEL的理论,贱女人们见到真男人就会张开大腿,而你把不到妹的原因就是你根本不算男人……你跟你鄙视的对象根本没有区别,只是你恰好是男人罢了。”
斯洛恩被我的话搞糊涂了。他色厉内荏地呵斥:“什么?你什么意思?别胡说八道了,放开我!”
我猛地把假屌的头部捅进他的屁眼。他整个人向前抽动了一下,然后待宰畜生似地凄厉地叫起来。“我说你是个欠干的婊子,你这又老又骚的臭猪!”我厉声骂道。尤其对斯洛恩,本意是贬低女性的字眼用在男人身上变得格外有效。他听清我说了什么后睁大了眼睛,面上立刻带上了怒气:“你他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假屌的深入顿时让他闭了嘴,只有时断时续的嚎叫回响着。我提高声音:“好啊!你想听多少遍我就说多少遍,一边说一边干死你这个老骚货,干到你夹不住自己脱肛的烂屁眼在街边当免费飞机杯都没人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