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简直下的没法儿听了，俩人越说越近乎，缠腻在一耳鬓厮磨，嘴里刚亲滋味，小来就在外面喊：“商老板，时候到了，该上戏了。”

这一天，程凤台到商细家里去，曹贵修正在厅里捧着一杯茶喝，两个人叙叙旧，谈到陈年旧事，笑得十分开心。屋里着电灯，茶杯气蒸上来，把曹贵修的眉目都笼住了，雾蒙蒙的，背着灯光看，少了戎气而多了文弱气；他一双长穿惯了靴，此时没搁没放，在地下抻得老远，人歪坐在椅上，正是一个少有的安适放松的姿态。蓦然看见程凤台走来，搁下茶杯挣扎着坐起，表情也上换了一副。

商细嚯地就把程凤台搡开了，一边嘟囔：“今儿是我的诸葛亮呢！”他除了过年封箱反串，平常很难得唱老生。

程凤台笑起来：“那不是便宜你了吗？”

程凤台这里掌握的达官贵人们的情报肯定比商细多，但是这个圈里的达官贵人们的动向，没有戏们不知的，迟早是要知的。商细不动心：“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程凤台瞥他一：“你们还有旧事？”

曹司令不知欠了曹贵修些什么，父二人始终像是仇人一般，在某些事情上，曹司令又意外的顺从儿的主意，他明明很看不上这个书生女婿，三小的终大事，却仍是由曹贵修主了。曹贵修从驻地上回来这两月，就是为了筹备妹妹的婚事。他并不像程心说的那样甩手掌柜撒手不，他今天去见一个当官的，明天去见一个发财的，像一朵男际似的满京城窜来窜去，居然凑一笔额外的丰厚嫁妆。程凤台听到风声，坐在家里严阵以待了一段时候，就为了等外甥来打秋风要账，不料曹贵修仿佛手下留情，始终也没有上门。

除了孬一，其他没有不好的。孬一也是好的，曹贵修可见不得有人给他三妹幺蛾。

商细才不他死活，嚷嚷着收拾东西备车去剧院。程凤台犹不死心，纠缠：“那么，你好好的跟我亲个嘴，我这里有个八卦。”

“就这么着。”他对商细说：“堂会就全给你了，你挑大梁。钮白文那里也替我说一声，好角儿全请来，不用替我省钱。”一面转向程凤台，喊了一声程二爷。程凤台也，喊他一声大公。曹贵修既不问程凤台讨钱，也就不必敷衍了，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上帽就走了，很不是个礼数，程凤台倒也不见怪。

程凤台皱皱眉，依然不不顾，一路往脖下面亲，就要去解扣，小来又在外面不怀好意地喊：“商老板，今儿可是您得意的！”

商细还嘴：“是啊！找怎么样！”

商细知程凤台这一向都是酸溜溜的，但是他就喜看程凤台为他酸溜溜的，故意说：“是啊！我和大公，就聊儿前尘旧事。”

程凤台仍搂着他不放：“那今儿我的商老板呢！”

曹贵修前脚了门，程凤台就斜睛觑着商细，似笑非笑地说：“我这大外甥平时一个笑脸都没有，和你倒聊得来。”

程

商细：“有啊，多的很啊！我给他唱唱戏，他给我琴。凑凑合合的算是伯牙期吧！”

程凤台一把将他捞过来，咬着牙重重地拍了几下他的，：“找。存心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