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也不禁gan到一gu冤屈愤怒。一会儿要去教训教训侯家徒弟，一会儿要去找找报社的麻烦，思来想去，最后都没有能够实施——这只会更加给商细rui添是非。

商细rui自己也很觉烦恼。时时有人抹黑他不假，但都是隔一阵，黑一次，很有一个节奏和规律。怎么这年终岁尾的都赶着过年似的，了，还不依不饶的。沅兰十九开玩笑说过了年关，对tou们领了压岁钱就好了。商细rui自己连tiao脚骂人的jing1神都没有，就是背地里蔫tou耷脑的嘟囔着嘴，让程凤台跟着有点儿遭罪，想起来生气，就an着程凤台一顿捶打，嚎dao：“我唱多了六月雪，就真成了窦娥！气死我啦！”他再怎样习惯于口风she2浪，毕竟才是个少年，没法有更shen的涵养了。程凤台也很ti谅他，尽量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惹急了赔几句好话一走了之。一次被商细rui挤兑急yan了，找范涟散心说起这事，说他们唱戏的心比鸦片贩子干净不到哪里去，唱老生的男子汉，使这zhong老娘们儿的yin损招数，谁想得到这都能落话柄呢？范涟笑着摆摆手，dao：“你没有听过一句老话：麻袋jin多，戏子心多。他们唱戏的，就是比平常人多一份弯里弯曲的小心思。再说了，争名夺利的地方，哪行哪业不一样的脏啊？”

这一lun对商细rui德行的攻讦yan看就要持续到年底了，中途忽然风tou一转，捎带上王冷，传chu商细rui与她的绯闻。王冷家中还未知情，王冷的小男朋友虽远在天边，但同为戏界中人，耳朵里刮着风，闹了好一顿别扭。商细rui的贤伉俪程凤台听见这个八卦，明明知dao商细rui是被冤枉的，也找茬吃醋，把商细ruian倒在床一顿修理，怪商细rui不听他的话，不和王冷疏远着点。商细rui四脚朝天被他干得连连蹬tui，嚎dao：“和我传闲话的人多了去了！俞青过去也和我传过闲话！杜七也和我传过闲话！”

程凤台挥汗如雨，把商细rui翻个shen，啪啪请他pigudan子吃耳光：“所以我就后悔没有早guan你！早guan早好了！”

商细rui喊dao：“你有本事也去登个报！”

程凤台握着他的腰慢慢没入：“你别激我，激我我真去！”这话终究也只是说说而已，商细rui却当了真。

第87章

商细rui的风波尚未刮过年底，那两家胡说八dao的报社就被人趁夜给砸了，不但砸了摊，而且抹了粪，半年之内绝开不了张。商细rui隔天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是大快人心，壮士义举，但是稍微过一下脑子，也就知dao不是好事了。挨个儿把亲信们审问过来，tou号的嫌疑就是程凤台与杜七，这两个人当即矢口否认，说自己绝不会糊涂到给商细rui添罪名。倒也是真话，这一笔账最后还是要算在商细ruitou上，不是他指使的，也是他指使的。谁说他的不是，他就砸了谁的饭碗，岂非坐实了戏霸之名。商细rui兜兜转问过一圈，也没有问chu个所以然，这件事终究成了一桩悬案。坊间轰轰烈烈地谈论了几天，终究也没能热闹到年底，四九城里故事多，过了不久风tou便被曹司令家聘闺女盖没过去了。

曹家的新女婿是一位家底殷实的前朝官宦子弟，前年留洋归来，在大学里zuozuo工程学问，与如今的政界官界毫无瓜葛，仿佛同杜七的情形相当，人却比杜七正派得多，是曹三小姐的学兄，曹贵修亲自拍板的妹夫。据说三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