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点点的笑意，很快又烟消云散了。但是这点点的笑意被程凤台捉了个正着，接着撩拨他：“商老板坐过来，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商细rui没好气：“不过来！我要自己打！”

程凤台dao：“那我过来也一样。”

商细ruidao：“不要你！一脸倒霉相！坏我手气！”

程凤台ruan声dao：“那还是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行不行？”

商细ruidao：“不行！”

杜七chou着大烟笑了两声，商细rui还是太nen了，绷不住，被王八dan贱贱地撩两下子，那话tou一来一去，越说越多，这不是正中人家下怀吗？他是不知dao商细rui憋了这么多天，都快憋chu病了，只要能和程凤台挨上，哪怕斗嘴吵架心里都是快活的。

程凤台笑yinyin地望着商细rui，牌桌底下，悄悄地蹬掉了一只pi鞋，把那脚远远地够chu去，顺着商细rui的kuguan撩他tui。商细rui惊得往回一缩，低tou瞅上一yan，简直气不打一chu来，同时又觉得羞愤可笑，拎起一脚就踩了上去。程凤台在桌下挨了一记而面不改se，不一会儿，又把脚伸过去撩戏子了。这一次，商细rui也没有再踩他，就是轻轻地往后缩了一缩。

这一幕杜七看见了，又笑chu了声，搁下烟枪把姐儿一搂，说了一句什么话，姐儿jiao笑着当xiong捶他一拳tou，把他拉起来搀直了shen子。杜七浑shen发ruan，靠在那姐儿shen上，好像醉酒了一般东歪西倒：“各位和要好的姐儿上屋里说戏也行，在这打一夜牌也行，hua销都记我账上。我失陪——去睡一觉！”说着一nie姐儿的腰，姐儿笑了一串，搀着杜七就去了自己绣房。

程凤台和一个姐儿问了句话，姐儿想了想，凑在他耳边一阵叽里咕噜眉来yan去。商细rui心dao王八dan啊王八dan，好样的，当着我的面还敢chu墙，手里攥着一个拳tou就存不住了，当场就想砸chu去。正在此时，程凤台站起来dao：“好啦，七少爷都去睡了，商老板也困了。走吧商老板，大晚上的别回家了，随便歇一觉，我带你去卧房。”拽着商细rui就往外走，商细rui犟tou倔脑地不pei合，不肯给他拽着，一路走得磕磕碰碰。周香芸等戏子对此视若无睹，杨宝梨虽然来得晚，对他俩的猫腻却是心里有数，嘿嘿笑着从后面推商细rui，把他一路推chu门，挤眉弄yan眨bayan睛：“班主您老人家快去歇着吧，您在这里，我们谁好意思和姑娘说戏呢！”

程凤台抱着商细rui的腰，把他双脚离地带开几步：“商老板别不懂事，耽误人孩子说戏！”

商细rui怒dao：“说什么戏！害腰背！赶明儿下不了腰，我揍不死你们！”

到底是把商细rui给掠走了，刚才问姐儿要了她一间闲房，把商细rui带进去往床上一抛，累得一shen是汗，当场脱西装解领带。商细rui就见不得他脱衣裳，在床上一跃而起，冲过来一tou撞了他一趔趄：“臭liu氓你！王八dan！”

程凤台捂着xiong口rou了rou，捉住商细rui的手臂an墙上：“别来劲啊！你还学会嫖了你，没跟你算账呢！”

商细rui扯着脖子dao：“嫖了怎么样！你还不是来嫖了！”

程凤台dao：“我能跟你一样吗！我来办正经事！”

商细ruidao：“我也是来办正经事！”

程凤台点tou：“我倒是听说了商老板的正经事。”说着把他连推带抱弄到床上，an住就扒衣裳，chuan吁吁dao：“这正经事得我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