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太，害腰背。睡多了就不能鹞翻啦，偶尔睡一睡还行。”

商细从来也不好为人师，语气认真地糊他：“鹞，是一鸟。鹞翻，就是一只鸟，‘啾’地翻了个。”说着还合段，翻了个仰面朝天，把自己两之间的那只鸟也翻来见人了。他洗得神清气，散发着法国香皂的茉莉香，人又白皙俊秀，骨匀停，躺在床上像一支一块糖，一切丽纤巧、崭新纯净的好东西，看得教人心发嘴发渴。

商细乐：“很好！”

“给你搬过来住好不好？”

程凤台坐在床沿拍拍商细的：“商老板，这里好不好？”

程凤台的嘴被那东西搓得发麻，到嗓儿的时候，几乎要吐了。没想到这小玩意儿动起真格来还持久的，大小度也不差，是个够格的男汉。幸好一直以来都跟爷们儿混着，倘若落到那些玩戏的半老徐娘手里，定然死活舍不得放开他的，非要被榨在床不可了。商细

程凤台总也好不够他似的，从他额开始亲吻，接着鼻尖，嘴，下，脖，一路往下吻去，着前两咂了好一会儿。商细被亲得舒服得虚眯了双，两手从程凤台松垮垮的浴袍里探去，摸着他的膛，环着他的后背。程凤台爬上床亲到商细的小肚，商细难耐地曲起膝盖，嘿嘿笑了两声，间那已经微微抬了。

程凤台看他的态度，心里便暗暗了一个愉快的决定，嘴角轻轻一笑，把他带上楼去又卿卿我我缠绵了一番，然后躺在浴缸里泡澡。西洋人所造的件在商细看来是千奇百怪，横竖看不惯使不惯，只有巧克力糕和房很可心。洋人的房，就在一个盥洗间，取之不尽，桶随手一冲也清，每天省去了多少烧等的麻烦，太适合商细这个急了。洗完澡光着往席梦思床上一倒，骨碌上一圈，甭提有多惬意，舒服得他都想像小时候一样逃戏了。

商细舍不得离开他的嘴，腰往上送了送，程凤台脑一就把他那只“鹞”到嘴里去了。商细觉得下忽然发，撑起来一看，惊得一呆，别人再怎么鲜银元地捧着他稀罕他，在床上都没有为他到这一步，的快乐还不比此时心里的动来得多。程凤台有过那么些风的人，为她们砸起钱来从不手，但在床上永远是等人伺候的大爷，也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过这个事，自己都觉得震撼的，愣了一愣之后，学着情妇们的手段，生疏地给商细着吞吞吐吐的服务，把商细得个仙死，不止，两条虚地蹬了几下，都快给哭了。

商细满不在乎：“你怎么这样神神叨叨的！我觉得那只戒指很招，很好看。”

“不好。”

程凤台问：“什么叫鹞翻？”其实他肯定是看商细演过的，只是在外行人而言，名词和戏码永远对不上茬。

的是保证这一件东西举世无双。后来沙皇一家被灭了门，有一批珠宝落来，我夫用一个营的装备跟俄国兵换来的。”说到这里一顿：“这么一说，死人上扒下来的东西，可是不吉利的。”

“怎么又不好了？”

程凤台拨两下，打趣：“诺，这就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