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商细捧场的常有这样家的夫人们，乃至娶姨太太唱堂会，大夫人都是兴兴冲冲的帮着张罗布置，以讨丈夫心。商细有时候觉得她们贤德，有时候又觉得她们很傻。今天听程凤台一席话，对她们的认识倒是又了一层，觉得她们真可怜。因为老爷们还有可能在正房之外拥有一个真正喜的女人。但是夫人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恐怕一辈只能怀着对丈夫痴愚的盲目的，或者压没有，总之无论如何，也会不到他与程凤台的。

商细以为然：“恩，那我就娶了你吧！这样二心里也舒服。”说着咪咪地摸摸程凤台的脸。

两个人在床上胡闹到午后，坐床上吃了一顿饭，商细又嫌上汗黏，非得要洗了澡才去唱夜戏。今晚要和俞青唱昆曲的，是商细和杜七照着古书重新设计的戏服，乃至面簪，每一样都很很下心血，务必清洁净才能扮上。二人说说笑笑，驱车朝小

第59章

商细叹服：“二贞洁烈女，要放在前朝，活寡守到底说不定能得个贞节牌坊！你是个假洋鬼不在乎这个，你可白瞎了。”

想比较严重一。新观念或许不算错，旧观念却一定还是对的。比如常之新正当离婚之后再娶蒋梦萍，是新派人士相当赞赏的法，然而随后却被逐家门，原来在平的老朋友们除了范涟之外，统统也与他断了往来，整个儿落了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人们不会想他是与蒋梦萍情意重，只会觉得他为了个戏迷心窍。明明可以当姨太太或者当外房的嘛，也不算委屈一个戏了，非要下无故休妻这不恩不义的事情，不给原活路走，非常过分。

程凤台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哪怕你是个姑娘，这都不可能。”

“所以说。”程凤台瞥着他：“你还娶什么媳妇？要娶就一定要娶个情投意合真心喜的，一个也就够了。除了我，你还跟谁情投意合！”

两个人嬉闹一番，枪走火，又是一场颠鸾倒凤的情事。

商细在这方面也是旧派思想比较多，：“二爷果然是个有良心的。可是有一天，二一定要拆散我们呢？”

“假如真有呢？要么和我分开，要么和你离婚！”

程凤台听他这么一说，才要诉苦了：“我还真不在乎这个。都说我拈惹草品行不端，可是二贞洁归贞洁，她又何曾上过我呢？当初不是跟张凤台还是跟李凤台，一旦定了婚约换了八字，二都会非他不嫁，替他守着活寡，并不是因为我。等了门，丈夫只要不是一个太糟糕的男人，二都会心疼他，照顾他，凡事以他为先，对他百般的好，也不是因为我。我是什么？我是她的事业，这个家经营得好不好全靠手段德行和才智。‘治家之’，‘夫妻之’，就唯独没有一个情字。”

程凤台笑起来翻压住他：“三天不你，你就要造反啊？”

程凤台真笑声了：“越说越离谱了！二要有这样的想法，那从一开始就不会和我结婚了。她在北边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别说退个婚约，就是嫁过男人生过孩，一溜儿大小伙随她挑个看得上的。她可不就被旧思想害苦了嘛！只有从一而终才算是过了一辈。活着的意义全在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