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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回头去看,这人正朝自己走过来。
不得不说真是像啊。流浪者虽然清楚世界的本质不过是模拟经营,但还是对于不同成长线的自己感到好奇。那么说明对方也大概是一样,还是他虽然像自己,但脑子却不一样。
脑子。人偶的运转方式不同于普通人类,她已经过了那个了解自我构造的时期,也就是在愚人众时。当时,由于「丑角」的阻止,多托雷并没能在她身上进行太多的实验,以至于她也不怎么了解罢了。
流浪者穿上家居的拖鞋,“你现在能解释一下,那本说明书是怎么回事吗?”她也没回头看着,自顾自地走向沙发:“先说好,我并不相信你没动手脚。”
“我当然动了。”散兵说,“我人还在办公室,魂儿就已经飘过来,把那本书换成两百年前的了。”
“喂。”流浪者发现他说话很欠揍,是一直这样么?自己以前不这样啊。她瞪了对方一眼,但是一屁股坐下了。不,躺下了,沙发的空间足够她躺下来。
散兵抱着手站在一旁,她合上眼睛,怀里抱着从沙发另一头随手捞过来的抱枕,无所谓地挥挥手:“我就不远送了,执行官大人,门在那边。”
她跟不说实话而且欠揍的小子没什么好说的,再者,既然是另一个世界的执行官,相必突然失踪会引起一定混乱吧。不要被愚人众拿来当成外交借口才好。
毕竟算得上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有可能,她或许会劝两句对方,换个地方打工吧,那里没什么好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执行官。”散兵忽然出声,问了一个稍显弱智的问题。流浪者冷笑着撑起身子,反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本书被换成两百年的了?我根本也没提「两百年」这个字眼。”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地对视着,直到流浪者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你倒是自觉。”她盘起腿,将手肘支在怀里的抱枕上,托着下巴:“可是人偶不用吃饭。执行官大人,白用功啦。”
散兵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向一旁的餐桌,流浪者察觉不对,立马站起来喊他:“干什么,执行官,斯卡拉!”
终于在这小子端起餐盘的时候拉住了他的胳膊。流浪者需要半仰着头看他,或许是性别不同导致的高矮差异,总之她一把夺过餐盘,往桌上一放:“不许浪费我的粮食。”
“我又没说浪费。”散兵做了一个颇为无语的表情,“我拿去送给邻居。”
神经。流浪者看他居然还好意思嫌弃自己,怒道:“说不得你啊?我都不管是不是你换的了,我当执行官的时候也没见得……”
她话没说完,散兵像是听见了什么关键词,忽然按住了她的肩头,空气有些凝滞,执行官两眼中的怒火隐约可见。
不是吧,这就生气了?流浪者有些不解,她更讨厌对方按着自己的举动,皱着眉就想把他的手打下来。
他问:“你做执行官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流浪者不懂他情绪激动的点,不耐烦地解释道:“许你当执行官不许我当吗?早你两百年就是了。”
“多托雷呢。”散兵继续问:“他拿你做过什么。”
流浪者听出他的声音几乎已经变了调,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自己的脖子,下意识担心起他的精神状况:“你没事吧?你真的没病吗?”
散兵摇了摇头,反应在正常人的范围内。这不是听得懂人话吗?流浪者疑惑地打量起他来,要不在这人走之前带去给小吉祥草王看看呢?也算对自己好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