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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测试,随你所想即可。”
明明……他也硬了好一段时间。
御剑进门的时候大概就已经硬了,只不过这则信息到现在才不及时地滑过成步堂的脑海。注意到这点的成步堂没有犹豫,伸手就扒了御剑的裤子——御剑也很配合地靠在了床头,只专注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一上来就将御剑的阴茎吞下了大半。他已经被快感研磨成柔软湿润的模样,吮吸的动作专注而顺从,性器把侧颊顶出了形状。御剑捧着他的脸,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拂过他半落的眼皮时,成步堂的眼神跟着手指的动作,专注地与他对视。
气氛安静又和谐,只是一对爱侣深深地凝望着彼此——如果忽略成步堂灵活的舌头搅起的水声,和御剑越发混乱的喘息的话。御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刻不停地、安静地抚摸着成步堂的身体,仿佛在用指尖代替那些“好孩子”“做的很棒”的夸赞。而服务者显然接收到了这些赞美,他的腰自发地动了起来,连肩头都泛起惬意的红。
打断气氛的是御剑饱含情欲的呻吟——成步堂猛然一个深喉,将御剑的阴茎整个吃了下去。御剑骤然暂停了全部的动作,指尖搭在成步堂浸满汗水的项圈上,仰起头闭眼喘息。而给人口交的那个看起来更糟糕,成步堂上面的嘴动的勤快,下面更是一刻不停地蹭着床单。
半硬的阴茎断断续续地流出一点前列腺液,把已经很糟糕的床单再度沾上不能看的水痕。跳蛋早就关了,但不知所求的后穴仍然徒劳地收缩,试图从中榨出足够攀上巅峰的快感。最微弱的刺激都会让sub身体发颤,更何况他还含着dom的阴茎——巨大的心理满足感让他只想做dom最满意的飞机杯,只需要被使用就能让他获得最纯粹的快乐。
他下意识地干呕,却仍然维持着深喉的姿势,摇着头让御剑的阴茎更深。舌头绕着柱身微弱地抖,弄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好快乐,好舒服,要去了——成步堂的第三次高潮在御剑将手按在他后脑时毫无征兆地到来,带着含在嘴里的阴茎止不住的颤,御剑抓着他的头发轻轻抽插几下,没能拔出他的嘴,被强行将精液留在了舌尖。
成步堂飞快地咽下,又凑过来细致地将残精也一同舔干净。他这样实在很像某些讨食吃的狗,御剑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就放开了阴茎转而一头扎进御剑的怀里。干性高潮漫长而磨人,成步堂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愣了好久,才默许御剑把手伸进后穴,将那个作威作福的跳蛋拿出来。
“还想射吗?”
“……想。”
“后面呢?”
“……不够……”
边缘控制把他折磨的太狠了,让他变成了不知满足的动物,在危险的边缘无度地索求。御剑摸到的地方全都潮湿而谄媚,恰到好处地绞着他的手指,而怀里的人只会发出细细的、不堪忍受的喘息。御剑低头贴在他的项圈旁,流露出真实的担忧:“真的还要继续吗?”
“测试……”
成步堂有气无力地回答,但他的声音隐隐带着笑意,这甚至是一个邀请。sub似乎又捋直了他无往不利的银舌头,虽然说出来的只是直白的求欢:
“还不够……怜侍,能让我……彻底高潮一回吗?彻底玩坏也可以。”
他大概会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但没有理智的sub和失去节制的dom都十分乐见这样的结果。
仍然是深吻——这似乎成了约定俗成的信号,通往极乐的路总是要打上爱意绵绵的标记才能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