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再一次凌乱起来，成步堂全然放弃了对于身体的掌控，迟来的高潮——

再一次在爆发之前停下了脚步。

这一次成步堂缓过来花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许多，等他暂且找回那条在法庭上无坚不摧的舌头时，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震动。好在这次没有一上来就迎接最高幅度的冲击，成步堂摇摇晃晃地坐起身来，模糊的目光正对着沉默的镜头。

一场临时起意的即兴演出，导演无端缺席，优秀的演员却深谙如何找准画面焦点。那个在他身体里执行dom意志的小恶魔暂时成为了观众，用最低频的震动催促着sub赶紧就位。成步堂低头看了眼床——很好，今天闹腾完家里的洗衣机又要被占满了。

“怜侍......是在报复吗？报复......哈......上一次......”

即使是最低的振幅也给濒临边缘两次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刺激。成步堂说一句话喘三口气，但直视镜头可是基本功的第一课：“为什么......唔......不直接......到我身边来呢？”

“我可是......嗯！不会......拒绝你的......”

成步堂龙一，这个名字就该是所有舞台，所有法庭上魅力的代名词——更何况这是在御剑怜侍的床上，在御剑怜侍的凝视之下。成步堂的手都在抖，只能草草地抹掉额前的汗水，将沾在脸侧的碎发勉强捋到耳后。身体敏感的要命，手臂碰到红肿的乳尖时他差点又去一次——跳蛋识相地停下了。反复三重的空虚交织成网，促使不满足的sub做出一些不经理性思考的举动。

“怜侍，怜侍？”他脸上带着发了高烧般的红晕，尽最大的努力探身向前。相机放的并没有那么远，他几乎快要伸手摸到镜头。镜头背后的那个人会看到怎样的风景呢？此时的他一概不知。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代行dom视线的相机沉默地看着他。

“......请你看着我。”

跳蛋开始震了，沉默而无声。而操控它的人已经懒于去玩弄无规律的把戏，以最低频率的振幅运动片刻，再停下，往复循环，最普通的小玩具都能达成的把戏。而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sub也不再需要——他的身体如饥似渴地等待着高潮的到来，远不止被锁住的阴茎和塞了跳蛋的后穴。就算是最普通的震动，都能轻而易举地带给他过载的快感。

灼热烧遍全身，感官便不再分明。每一次震动都将他推向边缘，而早有预料的暂停又拉着他往回倒退。这是第五次，还是第七次？半硬的阴茎在床边蹭来蹭去，他的四肢甚至恢复了些许力气，但理智一泻千里，追求本能成为了当下的最优解。大概，也许，他已经对着镜头露出了很糟糕的表情呢？那也没关系吧，因为他的dom自始至终，都掌控他的一切。

好想射，好想要。

怜侍，你在看着我吗？

御剑开门的声音还是激起了成步堂的一丝波澜。他安静地缩在被子里，不引人注意地颤抖着。空气里只有脚步声和过于沉重的呼吸声，片刻后传来床垫下陷的轻微声响。他微微抬起头，御剑顺着他凌乱的发丝一路摸到后腰，试图让看起来过度紧绷的sub得到一丝放松：“你还好吗？”

成步堂对此的回答是抓紧了他的裤子。sub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汲取着dom温暖的体温，身体小幅地抽搐着，无神的眼睛甚至还没抬头看御剑一眼，只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大股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连呼吸都阻塞。

御剑没有说话，等待了几分钟，落在脊背的手给sub轻轻顺着气——也许起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反效果。在这期间他空着的手摸到了床头的手机，把什么东西关掉了。另一个有节奏的微弱电流声这时才正式离开空气。直到成步堂的呼吸听起来再次稳定下来，他才有些歉疚地垂下头，在sub潮湿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第二次了？”

“......嗯。”成步堂闷闷地回应他。御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就快不行了，身体刚碰到熟悉的体温就不讲道理地达到了顶峰。被长久悬在边缘让他根本没有选择余地，被过度放大的感官在捕捉到“他的dom回来了”这个信息时就开始拼命地释放多余的多巴胺。多重限制下的干性高潮比以往更加磨人，先不提他的前端仍然涨得难受，那让人后颈酸软的快感仍然留在他的四肢百骸，仿佛刚刚的高潮只是将表面的水刮去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