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森然而笑。锦素微微瑟缩：“笑什么？”

锦素：“知？”

锦素站起，冷冷：“她杀了母亲，我为女儿，难不应该为母亲报仇么！她那样愚蠢，连自己为何被废都不知，竟还一心护着她，这么多年都不教她知真相。其实，若她的命能换来儿的太之位，她当笑九泉才是！”

我微微苦笑：“掖令施大人命人拿着信笺上剪下来的二十来个字叫我辨认，我便隐隐猜到了。后来施大人对我说，在慎妃的红檀木妆奁的暗格中找到了一样重要的证，想来就是此信了。”

我心下一沉，不禁攥拳：“你说清楚些，你代我了什么我不愿的事情。”

锦素：“她竟然还留着此信。”

我嗯了一声：“这封信是在皇太薨逝的当天，慎妃娘娘第一日来到景园照料三位公主丧事的时候，你派人送到易芳亭的么？”

锦素叹息：“什么都瞒不过。是什么时候知的？”

锦素澹然：“不错。慎妃一死，弘郡王就可以太了，这难不是一直希望的么？当然不忍心教慎妃去死，那么这件事情，便由妹妹代劳好了。”

我悲怒加，霍然起，举右手，狠狠打在她的左脸上。清脆响亮的一声，像一匹辛苦织绣了许久的缎被崩裂了。芳馨在一旁掩倒一凉气，却不敢上前劝我。锦素抚着左脸，转不敢看我。我凛然：“于锦素，收起你的诛心之论。当时皇太暴毙，你自知活命无望，所以奋死一击，将废后的真相告诉慎妃，唆使她自尽，你不过是想为你母亲报仇！”

我低一笑：“妹妹误会了。我每到一没有来过的地方，总是要看清楚些，成习惯了。”

我心一酸，不觉泪：“妹妹，这便是那一日你独自在金沙池的冰上，思想了半日的结果么？这便是你说的，要送给我的大礼么？”

锦素平静：“的恩德，锦素永远记得。”

锦素侧不敢看

锦素：“妹妹在放西北之前，曾写了一封信给慎嫔——不，慎妃娘娘。告诉她当年废后的真相。我还推心置腹地对她说，只要她这个废后活着一天，弘郡王便永远也不可能当上皇太。”

锦素：“是，一直都很谨慎小心。所以，不愿的事情，妹妹代你了。”

“那一日我在易芳亭中遇见慎妃娘娘，有一个脸生的小内监送了一封厚实的信给慎妃。慎妃娘娘说回去再看，所以我不知是谁送的。那一天夜很了，皇后召我去玉华殿询问三位公主的死因。我还在金沙池边的书廒旁，遇见慎妃娘娘和惠仙姑姑。她们神情怪异，似是经历了重大变故。如今想来，她们是看过了信，到桂园去找你当面求证吧。”

“慎妃愚蠢？难你不愚蠢么！你想想，你母亲是因何而死，你又为何被发到西北？！你这样说，便是说我当初费心为你保留官位，搭救你的命，也都是愚蠢之举了？！”

我冷笑：“还记得四年前我们结拜为妹时，我对你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