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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弄她的胸脯,他的手掌明明有力得能瞬间打断一个成年男性的手骨,碰她的时候,像是触着一层云朵。
其实不需要如此,雪山银燕想说,你不需要如此珍视我。我们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彼此需要的同路人而已。身体的慰藉也是一种出于本能的需要,你情我愿,互相慰藉,不过如此。
他亲吻着少女柔软的侧脸,揽着她的腰身律动,掌下的肌理十分紧致细腻,还有些可爱的肉感。烛九阴享受银燕体内的潮湿和热情,每一次抽插贯入,紧致的媚穴吸附着他的炙热。烛九阴低头含弄雪山银燕的乳珠,如愿听到她的低低的呻吟。元邪皇心下暗叹,为什么你可以做到这样?别人也可以如此吗?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怎么还可以露出那么天真的表情?
“可以了,银燕......”他宽厚掌心的抚弄着那一袭酒红色的长发,深沉的眸中尽是隐忍的欲望。
“不要紧的,烛九阴,我没关系......”银燕喘息不定,知道他的意思。他们这次做得十分随性,甚至没有来得及做措施。其实她不介意有没有这一步,但是烛九阴总觉得要对她负起责任。雪山银燕心想,杀人无数的元邪皇,还会在意一个可能会被一名史家人孕育的生命吗?
任何人都难以拒绝女人在此时的顺从,烛九阴却不喜欢,他暗下了眸色,勉力让自己放缓口吻,柔声道,“银燕,不可以这么说,别人会欺负你的。”烛九阴不愿意欺负她,到底没完全忍耐住心内的渴望,他退出自己的欲望,白浊尽数射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沿着两人交叠腿根流下,一派淫靡艳色。
只是看着,他的下身竟然又有些抬头的趋势。
“你早点休息吧。”烛九阴抱了她一下,不敢再想,匆忙起身,狼狈地不像那个面对多方围杀永远气定神闲的元邪皇。
雪山银燕伸手拉住了他,男人低头看他,她又垂下了眼,“烛九阴,我可以帮你......”
她还没明白自己这句话起了什么作用,不过烛九阴确实不走了。雪山银燕跪在他的身前,专心地用口服侍他的根物。
银燕做什么都很认真,就算是做这件事。她不算是多么熟练,只是小心地收起贝齿,用唇舌乖巧地讨好那顶端,反复吞吐。她能感受到烛九阴的分身在她口中涨大,心下总归泛起几分羞意,双颊轻绯。
烛九阴忍耐着喘息,抚摸着她的发辫,红色的高马尾早在方才的情事中松开,一触即散。饶是如此,元邪皇那强大的自控力仍未全然失控。他克制着自己在那少女温柔舒适的口腔中狠狠抽送的冲动,银燕会受不了的。
那张清丽纯洁的脸被他的欲液玷污,雪山银燕纯白无暇的双眼凝望着他,眸光似水,不含杂质,只是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我真是罪恶,烛九阴心下想着。指尖却忍不住抚上她的侧脸,将白浊点上了那抹唇上的艳色。
虽然至今做了不止一次,烛九阴每一次吻她都很克制。银燕能微妙感知到,他的内心还是很纠结。她本就不善言辞,也不懂怎么跟他解释,她确实不觉得这算什么。
在她还没认祖归宗,在燕城当杀手的那段时间,刚满17岁的雪山银燕就和男朋友雨音焱发生过关系。那个来自剑无极故乡的少年花言巧语哄骗她,什么东瀛女子16岁就要献出自己的初夜,才能真正成为女人,和丈夫白头到老。
亏得雪山银燕只知杀人,不懂矜持,听到这样的荤话也没有直接扇他耳光,还一派纯情少女不知所措的模样。两人都是正值青春的年纪,雨音焱哪里还可能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