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并非如此。她的内心远比烛九想象的要复杂。在后来相中，细心的烛九能看银燕对史家的情谈不上多么，至少并未如他认为的那样纯粹的依赖和新任。听到她谈起家人的频率，先是叔父和堂妹，再是二哥，大哥，父亲，依次递减。

几个月来，雪山银燕跟在他的边，见识到了她的父兄从来没有真正让她接过的世界。很多事情元邪皇并不避讳，他不在乎银燕的份，像是一个前辈教她如何权衡族在战争中的利益，还有人心的贪婪和狡诈。她很念烛九不设立场的信任，同时想到这些事情如果是大哥来学，一定比她更有用。

说来趣味，元邪皇将银燕称作他的保镖，银燕也十分用心地履行自己的新职责。不过是两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彼此。雪山银燕事很认真，她是史家人的份，并不认为保护界之人有什么不妥，毕竟族也有很多像晴儿那样的弱小。只要她认定了，就会全心全力去保护她的目标。连原本不赞同邪皇对一个人族女如此信任的吊魂罪，后来也对她有所改观。

她神自然地分开跪坐在烛九上，肌肤相贴的一瞬，惹得烛九呼一滞。前光白皙的双罪恶地蛊惑着他，下似有若无的碰，让他清楚此刻少女的短裙之下，完全不着寸缕。

世之人，大大恨，连也比蓄的中原人表现得烈。短短几个的时间，连雪山银燕也顺应环境，在元邪皇边得到了不小的成长。也许她其实没变，只是看在他的中，她变了。

他应该放下吗？还是......将错就错的放纵自己，暂且沉醉在生命中仅此一段丽的梦境。只有这一刻，他可以不是元邪皇，只是烛九。银燕也不是史存孝，而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孤燕。

他低声问，单手抚上银燕的腰肢，宽厚的掌心的发，炽的鼻息洒的在她的颈侧，年长的男人低低喟叹，“你向来都这么直接吗？”

此外，还有为被保护人的老板每日一对一的武学特训。真正动手时，银燕才知烛九其实本不需要被保护，至少自己谈不上这个资格。也许，他只是喜有人陪伴的觉。他们对战时，烛九的目的不在取胜，而是耐心地教她各战斗技巧。银燕武学天赋很，又肯努力，自然步神速。

也许在史家，在俏如来的保护下，她总归有些骨里的任，会因为牺牲小空而与父兄争吵至决裂。而一个人在外，世的恩怨血仇并不必中原的勾心斗角少，她经历多了，格沉静不少。甚至，在元邪皇中的雪山银燕，不知何时已从一个单纯的后辈，成了时刻散发着魅力的、能轻易蛊惑心的少女。

他很想知雪山银燕这样耿直的格是怎么在血雨腥风的世生存下去的。毕竟中原和平安宁，在家人的庇护下，她总能平安无事。最初他以为银燕只是被家人保护得很好，才如此不谙世事，毕竟俏如来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对她提及过，想来并没有意料到自己的小妹会意外接到元邪皇。

至于后来，怎么就保护到了床上，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了另一更暧昧难言的关系。那一夜或许单纯只是意外，元邪皇一生中难得的愧疚和自责都给了这名自史家的晚辈，史艳文的女儿，俏如来的小妹。或许又不是意外，银燕好似并不在意，如常地唤他烛九。

她主动起落着腰肢，发撩人的低，她能受到烛九的掌心在

情吗？如果在他此生的终，还能得到一份情......

“烛九，你好……”

明明不是第一次，却还是会无法抑制自对她的渴望。这很危险，烛九，他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你的失控，会给这位无辜的女孩带来危险。她不该留在世，不该被别有用心的你留在边。你既知她的目的，就不该如此利用她。

“银燕，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诱惑我？

“很难到吗？”

“我不知为何曲折。”她直接动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扣，一对过分饱满的酥毫无保留地显在他的前。

所以他留下了银燕，用了明显不算明而能哄住女孩的借——他需要一个保镖。别的不论，雪山银燕确实能打，她没被认回史家前，从小则被培养成杀手。认真起来，大哥俏如来近格斗也未必能胜过她。至于小空……小空从来不会认真跟她打，只会耍招让她主动认输。

以沉沦海为界，各自分合对峙的局面。而他这个幕后最大的黑手借此隐退，彻底淡了中原史艳文等人的视线。如他这样的年纪，又心机沉的族，对一个立场曾经是敌对的小姑娘只见此一面，谈不上多么动心，最多只是好，加一莫名的好奇。

可是，她很。雪山银燕不是那广义上风情万的女人，但在烛九里，她就是最的存在。在天真稚的外表下，她的心清明无垢，对亲近的人毫无保留地信任，固执，单纯，就像伊甸园里纯洁的天使。元邪皇从不认为自己会上什么人，但他对雪山银燕的珍视，亦是前所未有的情。

元邪皇低叹一声，他的双臂牢牢地搂住怀中的女孩，低在少女耳畔轻声的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