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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吞得更深。在阴茎顶到他的敏感点时,骤然强化的快感冲击得他眼前发白,原本支撑着身体匀速向下的手臂一软,影山飞雄整个人的身体掉下来,直直将及川完全吞了进去。
影山飞雄发出一声半惊半爽的喘息。
而及川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眉睫半垂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他摆弄自己的腰肢,看着他缓缓下坐而后突然脱力,看着他在被顶到某一处后高高扬起的头颅,脖颈的线条紧绷着,肉眼可见地在战栗,呻吟声冲破被牙齿咬住的嘴唇溢出。此时的影山飞雄看起来坚韧又脆弱。
刚刚顶到一个地方之后,影山飞雄的身体突然收紧了,而且他的反应很明显。及川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他的优点不多,善于学习恰好是之一。
回忆着刚才的方位,及川凭感觉试探性地顶了一下——影山飞雄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那一眼水光潋滟,于及川而言算得上嘉奖。受到鼓励的及川伸手扣住影山飞雄的腰,要后者配合自己下身的挺动,他的掌心大概有些烫,握上去时候影山的腰腹不受控地抽动了一下。
影山飞雄的19岁,他所熟悉的及川彻已经常驻阿根廷,两人各占世界一端,不再是高中日日相对的情状,聚少离多成为他们的新常态。见不到的时候,身体对于“性”这件事处于一种长期匮乏的状态,更何况这是比赛前。通常情况下,两人的共识是赛前不能见面——因为一旦见面,很难确保两人是否有足够的自控力去不胡闹成一团,将身体的每一滴能量都榨干。
他说很久没见过及川,不是假话。
此刻感受着体内另一个人的存在,想念的感觉也不作假。
但影山飞雄总觉得,这时候承认想念,就好像输了一样。
在影山飞雄纠结输赢的同时,及川正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影山飞雄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温暖而湿润,这是由他发掘培育的独属于他的桃源乡。从他插入后,内壁便一直咬着他吮吸亲吻,缠绵悱恻,哪怕在及川的春梦里,他也没想过自己那个臭脸小后辈会有一具如此多情的身体。
他几乎要被绞射了。但是不行,这时候就射出来的话,不就输了吗?
趁着影山飞雄暂时没什么动作,及川也蛰伏下来,好让自己适应一下全新的快感,不至于被刺激到直接射精。
各存心思的两人稍稍顿了一顿,立刻又被卷回情欲之中。
影山飞雄撑起自己的身体,主动在及川身上起落,而及川把着他的腰给他提供外力的支撑,不至于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完全软下去失去掌控。
硬且热的性器在影山飞雄体内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相连处甚至被打出了细密的水声。及川听得耳热,腰往上顶的动作却欲罢不能。
因为及川给他腰间加了一股借力,影山飞雄得以空出了一只手,他动情地揉搓着自己胸前挺立许久却无人回应的乳头,试图给自己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慰。但是不够,自己的动作似乎始终棋差半着,怎样都给不了想要的感觉。
“……前辈、及川前辈、”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求助,“你,帮帮我、摸摸我……”
及川早已把他的小动作看在了眼里,也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影山飞雄没开口,他也就恶劣地不肯主动,想看看影山飞雄能够忍耐到哪个程度。
结果完全忍不了多久嘛。及川好心情地想着,完全忽略了自己如出一辙的狼狈。就算是十九岁的小鬼,面对及川先生,还是要甘拜下风哦~
及川还没有什么动作,旁边先挤过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是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