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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的话,他曾试图让及川抛弃掉自国中而起的“小飞雄”名号,但被及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彼时及川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站在他面前,和从前无数次拒绝教他发球时一样的表情和语气:“才不要!笨——蛋!小飞雄笨蛋!”
影山扁扁嘴,并不多意外。及川前辈就是这么恶劣的人,他点点头,认可自己的念头。可是不讨厌,虽然性格恶劣,但……但这样的前辈很生动。
真正听到去掉后缀的、原本的名字后,他反倒感到了一阵陌生的恍惚。就好像另一个人在叫他,或者像及川在叫别人一样。有些狎昵的亲近,和珍而重之的呵护,让他想要靠近,不知道是想要靠近去确定这是自己熟悉的及川,还是想拥抱这份亲密。
没等他理清楚,硅胶质地的假阴茎彻底顶开了他的身体,被撑开的陌生感受立刻将影山的思绪拽了回来:“及……”
没说出来的话被及川用吻堵了回去。
在影山走神的第一秒,及川就意识到了。但他没有开口提醒——或许这种神游天外,暂时把注意力剥离的状态更方便他的动作进行。感受到影山的身体稍稍卸下戒备后,及川直接将假阴茎整个顶了进去。
影山的眼眶几乎瞬间就红了,及川心有不忍,于是给他又一个吻。
反应过来后,影山和在旁观的影山飞雄都松了口气。漫长的、拉锯战一般的扩张让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此刻终于结束了。
可还没等及川喘口气,影山飞雄就又主动贴了上来。刚刚在给影山准备的时候,影山飞雄一直被冷落在一边,身体的温度因此而稍有回落,心头的欲火却越烧越烈。
就算不是在这个房间里,就算没有那个奇怪的要求,自己也是愿意和及川做爱的。影山飞雄想。
相较影山飞雄已经微凉的身体,及川的躯体称得上滚烫,甚至刚刚因为紧张,还隐隐冒出了汗珠。影山飞雄和他身高几乎相当,拥抱时两人的躯体也棋逢对手一般互相嵌合,好像一对仇家谁都不让谁半分,又好像爱侣要把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
影山飞雄的性器抵在两人之间,愈发张扬地宣示着存在感,及川似乎也被感染,捏住影山飞雄的下巴狠狠回吻,仿佛要把刚刚小心翼翼收起来的情欲都发泄在他身上。
影山飞雄盘腿勾在及川腰间,大大方方地把重量转移给及川,由着身体带两人一同栽倒进床上。柔软的床垫因此凹陷又复原,影山的身体也被共振弹起,他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腿。另一个自己、另一个自己和及川前辈在做这样的事、另一个自己和及川前辈在自己身边做这种事、自己体内还含着及川前辈亲手送进去的道具,无论哪一项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影山头晕目眩,遑论同时发生。
虽然及川吻着影山飞雄的样子端得游刃有余,但其实他正紧张地一直在脑内循环播放自己之前做的寥寥功课,还要分神时不时瞄一眼影山,看看自己真正的、时间线没有错乱的恋人现在是什么状态。
三心二意的结果就是,影山飞雄按着他的腹肌,双腿大开地坐在他身上,给他套上避孕套时,他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要和人做爱了。
影山飞雄的臀缝正好卡住及川的阴茎,他眯着眼,自顾自地夹着及川磨蹭。细碎的呻吟毫无保留地落入另外两人的耳道,三个人都红着脸。
今天之前,及川关于性的全部体验都来自自己的手掌,眼下虽然没有插入,但影山飞雄的体温也是明明白白地贴在自己的性器上,细嫩的臀肉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动作间还会蹭到影山飞雄的囊袋与阴茎。电流一般的快感在及川的大脑皮层乱窜,实在是太超过的体验。
这种超出掌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叫停:“等、等等!”
正自己蹭得兴起的影山飞雄闻言困惑地抬头,额头一滴亮晶晶的汗水随着他的动作掉了下来。及川看着那滴汗水砸在自己身上,分明该轻到几乎无感,他却觉得那块皮肤又烫又痒。
“及川前辈,怎么了?”影山飞雄虽然抬起了头听他讲话,身上的动作还舍不得停,只是减小了动作幅度,似有若无地让两人的性器亲密贴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