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不得已而为之。

他心中的蓝图，没有人给他机会变成现实。

“就像你说的是，我愿成为始皇帝脚下的台阶，但我也愿以剩下的寿命成为你的一盏烛火。”

“我能觉到，师父尽心尽力教育我，对我并没有任何恶意。”

“师父看向始皇帝的那个神，就好似穿越了重重时光，翻过了座座大山，无论如何变迁，您都愿意成为始皇帝脚下的台阶，成就他千古一帝的名。”

“这份仇恨，要么靠时间，要么靠完全的武力震慑。”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在章台，始皇帝嘲的问她“赵，你以为土地私有，对于百姓而言真的是件幸事吗?”

“不仅是豪贵族，还有普通百姓。”

“我只知黔首自实其田弊端无数，但却仍旧想不到怎样才是正确的。”

荪歌心一，久久没有言语。

“我也想你永远成为史书里闪闪发光熠熠生辉的一页。”

荪歌拍了拍项羽的肩膀“你能说这番话，为师已经很欣了。”

也曾清清楚楚的记得，始皇帝那句“一旦土地完全私有，有多少土地可以掌握在百姓手中?”

他没有办法……

“本来我只是隐隐猜测，更确切地说，是师父从来都不加掩饰。”

“你的心中，不只有仇恨时，便会更加客观真实的看到民间疾苦。”

“六国可以归顺于任何人，但绝不会心甘情愿的归顺于大秦。”

“如今看似统一的大帝国，但覆灭六国之战，死伤百万，带着仇恨的便是百万个家。”

“我活着，便不会让你黑暗。”

“若是我，我也不知该如何让民心归顺。”

也许，真的是屈服吧。

“你看，最起码，你现在已经知天下大一统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并非无可取之，你也知完全的土地私有，与百姓而言乃是一场劫难。”

“秦灭六国之战，太多的血仇。”

项羽本就不是愚笨的，一就通。

“只要想改变，总会有机会的。”

荪歌抬了抬眸，淡淡“只能是你。”

“他亲手覆灭了六国，六国对他对大秦的仇恨是直接又刻的。”

笑声，碎在了夜风中。

“始皇帝若崩，那大秦亡国的号角就会被响。”

“师父，我理解了您那句，除却始皇帝，无人能驾驭如今的大秦。”

“名在外的公扶苏，压不住蠢蠢动从未停歇的反抗。”

“这份仇恨，尽数被加诸于大秦。”

“直到那日见到始皇帝的车驾，我才确定。”

“发现问题，慢慢解决。”

“可师父，为何选择了我。”

“你若信我，我此生都不会背弃你。”

项羽颓然“无解。”

项羽抿抿角“师父，您与始皇帝有旧，对吗？”

不得已的屈服。

他妄想，此举，既可保百姓衣无忧，又可保大秦税收。

他妄想，令黔首自实其田，可以让六国的民心归顺。

“若是你，会如何？”荪歌嘴角溢一抹笑，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