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去了。”

这间“乌托”酒吧是他除了店铺二楼外在这条街上待得最久的地方。

酒吧的电力是从一供给居民区的发电厂拉线偷来的，因为不用缴纳到有些不合理的电费，门萨老板对气向来毫不吝啬。

年轻且富有活力的杨天易一直是加诺最期待的客人，这位父母双亡的年轻人不仅手阔绰且富有同情心，和曾经是隶兵的自己很聊得来。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杨天易在加诺有些诧异的神下将酒杯推回，示意他再来一杯。

盯着杯中仍在漾的酒，杨天易的嘴微动。

一个酒吧老板能需要多大的火力呢？

“门萨老板在吗？”

自己在这家酒吧绝对算得上常客，在父母尸骨无存之后没过多久，分崩离析的军火公司让他不得不变卖家产搬到公司的第一家小店来。

坐在柔的吧台圆凳上，杨天易扭扭脖舒展了一下骨，呼着边温的空气。

不过自从原选择彻底摆烂躺在家里无所事事之后，已经过去小半月了。

相信自己的货会让门萨老板满意的。

“加诺啊，你说他们会不会还没死，其实这都是对我的考验？”

“是啊，是啊。”

等杨天易再次睁开睛时，他已经躺在了卧室柔的大床上。

“很兴您能从影中走来。”

这个有意思。

沉默寡言的加诺将雕刻好的冰球放酒杯，再向其中倒琥珀的酒后，杯被一只剃净发的手推到了杨天易面前。

......

杨天易自然欣然接受了这个意外之喜，连夜将所有的武整备完毕，除了一些他准备自用的存货外，其余的武被全摆到了货架内，就等门萨老板上门采购了。

“加诺啊......”

“您的酒。”

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光的下，杨天易开始细心把握自己的语气，让自己和前说话的样尽可能相像。

加诺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上的冰块，一个冰球的形正在他手中飞快成型。

昨天晚上他小酌几杯之后，和加诺像往常一样聊起了天，还提到了自己有重开店铺的打算，就是不知开在这偏远街的军火店铺会不会有生意。

杨天易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加诺极表演质的雕刻手法，指尖敲打着木质的桌面。

听到声音的加诺转打开酒柜，从里面拿一瓶地球联合国的烈酒放在手边预备，随后拿一块四四方方的透明冰块开始雕刻成球型。

但加诺的视线内突然闯一个黑的影。

“嘿，加诺，老样。”

娴熟的手法让四溅的冰屑没有一儿落在客人上，这也是杨天易喜加诺的原因之一。

因为冰块的低温封存，郁的酒香并未到他的鼻腔中，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加诺受到了他的视线，但没有抬，而是继续轻声说：“您有些时候没来了。”

如果自认为有这个实力的话，他可以让门萨老板今天过来找自己详谈。

一边倒酒，加诺一边回想起小半个月前那个面愁容的青年。

加诺见杨天易似乎真的从父母双亡的影中走了来，便微笑着鼓励他大胆尝试，并表示门萨老板最近可能正好需要一批军火。

“加诺啊，你说我当初要是跟着他们学本事，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啊！”

也怪不得加诺会认为杨天易有些时候没来了，毕竟他曾经一连数月坐在吧台和加诺聊起自己人生和理想，这小半个月的缺席确实可以成为瘸酒保担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