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

不等他走近，我就指着他，有些讶异地问，“靳少忱，你的脸...？”

我居然在医院。

环顾了一圈，发现周围很是陌生。

梦里，我还在小学，被几个男孩追在路，他们骂我是野，边骂边拿石丢在我上。

可我只能蹲在这里哭，因为回去了，我妈看到，只会呵斥我不许掉泪。

情绪来的汹涌，我一时都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刚转了下脖，床边坐着的朱朱就凑过来大喊，“醒了醒了！去叫医生！”

我率先想到的就是，我的警证要是在这里，还可以优惠不少，就是不知这次多少钱。

怎么回事，难不

李白就当先走了去。

司北看着我，有些犹豫地朝我走来，淡淡的睛里闪过一丝浅浅的谨慎。

一想到我妈呵斥的脸，我的泪就更多了。

我转就跑，后脑勺被砸中了，我疼得摔在地上，泪不停地。

我说，“疼，特别疼。”

一旁的方剂拍开她，把司北推了过来，“兽医也一样的，让小八看看...”

朱朱却是指着我，又一阵鬼哭狼嚎似地笑。

我正想问他的脸怎么回事，就看到朱朱和方剂笑得前仰后合，两人暗怀鬼胎似地还对视了下，接着又是捧腹大笑。

我意识到这是个梦，可是醒不过来。

他们或坐或站，都离我不到一米距离。

粉的墙，白的床单，的吊瓶，桌上的仪。

他让人把那几个小孩都提到我面前，让我挨个砸回去。

可他转就递给我一把石，让我砸回去。

他的左脸上有清晰的五指印，而且...看起来好像不止被扇一次...好像被扇了好多次...

他突然笑了，骂我，“活该。”

不知哭了多久，觉有人在摸我的后脑勺，动作很轻很温柔。

靳少忱把我抱起来，然后问我“疼不疼？”

方剂睛上的乌紫已经消散，但是，我不明白，司北脸上像是被谁扇了一掌一样，红红的五指印，衬得那张白净的脸特别惹人怜。

他们或许不理解，那几个小男孩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独独我蹲在地上哭。

他就瞪着我，“你不砸，我就让他们挨个砸你脑门！”

妈的，我现在才知，司北居然是兽医！

抬就看到靳少忱的脸，和现实中一样，皱着眉，一脸冷漠。

陷了昏迷。

我实在怕疼，后脑勺都起来了，一碰就疼。

我心想，这人梦里怎么都这副鸟样啊，我嘛梦见他啊。

也不敢再违背，就摸到石闭着睛砸，一下一下地用力砸了过去。

很多行匆匆的路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委屈吗。

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却不知为什么泪又了来。

等到我睁开，才看到床边坐了一圈的人。

我一用力，后脑勺就生疼，嘶了气，“你们笑什么？”

我不明白。

门被推开，李白率先走了来，我以为后跟着的是医生，却不料是靳少忱。

我了个梦。

脑袋上落了个温的掌，靳少忱低下在我耳边说，“乖....”

有朱朱，司北，方剂，还有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