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程拍了拍他的肩。

“你的最。”

她拿起把杆上挂着的巾，一边轻拭脸上的汗，一边向两人走过来。

四个人坐在火锅店里，火锅汤底刚刚开始汩汩冒泡。

凌思南不好意思地抿：“不是啦，我也担心你的伤势，毕竟是我弟弟的坏事，让我愧疚的。”讲到这里，凌思南又说：“要不今晚请你吃个饭吧，当是赔礼，然后给你买药回去，如果可以的话顺去看下医生也行。”

然后突然表情僵地顿了下来。

段成程恃而骄，下意识觑了一那个生闷气的少年，抬起下：“这段时间估计都不能见人了。”

这一拳真来事，怪自己手贱。

凌思南的额角、下都挂着汗珠，随着她的走动下落，到了肩胛，渗到背心的棉布里。

“影响演吗？”她忙问。

凌清远正想和温存两句，结果凌思南却越过他，先一步走到了段成程前。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凌清远弟弟。”

——凌清远的指尖。

凌思南对鱿鱼卷确实是真。

被忽视的凌清远有憋屈。

他莞尔，一脸无辜。

“要，走！”

“不喜吃吗？？”

“既然你知了……”凌清远终于开，“那以后，离远一，有我照顾她，不需要你多闲事。”

段成程不断拿过去只有他们知的事情来挑衅凌清远，就是想试试，这个所谓的“弟弟”，到底对凌思南是什么心态，也想让他意识到凌思南没有凌家原本也能过得很好，但他发现想试探冷静之后的凌清远这件事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笑容舒展，筷一整，伸碗中。

夹起一块翻的鱿鱼卷，放凌思南碗里。

凌清远淡着情绪坐在一旁，段成程的余光睨他，发现这家伙真能忍，居然还能一脸从容不迫。

“少废话，要不要？”

“是啊，阿可以作证。”段成程搬边坐着的刘，“我妈还说，如果你真的在凌家被欺负了，我们就是你娘家，让你赶回来，你不回来，我和刘就杀去凌家把你绑回来。”

凌清远本来握着后把杆的手，慢慢攥成了拳。

“哈哈哈，阿姨真这么说？”

她偏着拭鬓角，问段成程：“你好一了吗？”

段成程差被噎着，“南南，你就在意这东西？”他听见她后传来少年一瞬的轻笑声。

“你也只是她弟弟而已。”段成程笑得快意，“还是个畸形家里的亲人。等你考上大学之后……你想怎么照顾她？你的父母同意吗？”

“没……没事。”凌思南勉地扯了扯角，伸手往上不着痕迹地。

还真是个意外——我从来不知，她有一个这么在乎她的弟弟。

也不识趣地退，也不贸然地，心思沉得本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凌思南和段成程习惯地科打诨，凌清远看着，刘看着凌清远，真是奇怪的画面。

“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客？”

半小时后，今日排练结束。

凌清远的呼不稳，心境更不稳。

——伸了她的裙底。

段成程打算再一成。

“怎么了？”段成程也发现了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