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是凌晨四，室友已经睡了。

“不要。”凌清远故作耍赖地说，“我就要在里面。”

结果那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应，凌思南渐渐有些心焦，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玩脱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视频邀请发过来。

[你等一等。]他匆忙发了一行消息。

凌清远毫无底线：“说我想你了。”

他给了这么四个字，没有责怪，只有结果。

“……”这句任的话让凌思南觉得那个地方酥麻发，于是两条并在一起，轻轻拢了拢。“你、你别来了，我是你。

“……”

[那算了，你早睡吧。]

“满意了？”

她这才意识到还有时差。

“你用这满虫的脑也能参加奥赛吗？”

“想我就直说，总是这么傲何必呢？”

凌思南真的想他了。

那端的黑暗中，少年的边悠悠地扬起来。

这样，应该是没事。

可是耳边的声音很近，带着一朦胧和慵懒。

“为什么那么黑？”凌思南看着面前的手机屏幕，要不是手机底下那偌大的红钮显示，她都要以为自己遭遇了黑屏，一赌气，她脆也把画面关了，引来凌清远一阵抗议。

“……你能不能说正经事！”

“谁知。”他的吻漫不经心地，“可能我的虫都比他们脑细胞聪明吧。”

凌思南抿着，可是角却了几分笑意。

“那我还该谢谢你才行？”凌思南随意调侃了声，忽然捂住嘴。

凌思南心里被他求得绵绵地，可是还是想扳回一城，“乖弟弟，刚说什么了？”

刚才是谁说不想？和现在关注我的是同一个人吗？

那边的画面很暗，暗得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没三秒钟，视频邀请又发了过来，凌思南这才慢悠悠接起来。

……

到时候还怎么跟他一拍两散？

[今天英语考得如何？]

她把手机举，对着屏幕又发一行消息转移话题：听说你们那边发生枪击案了，没事吧？

这样不行……

“……凌清远，我们江湖再见吧。”

凌思南犹豫了两秒，忽然跑到镜前，捋了捋自己卷翘的发，又爬回床上，了“接受。”

“能啊，说起正经事——回去以后试试短效避药吧，虽然急避药对健康有害是谬论，但毕竟有副作用，避指数也不，短效的话基本没有副作用，也比那个安全。”他煞有其事，用仿佛学术研究的吻解释。

[等我回来。]

她本来想叫凌清远不要忙活了，可是指尖在输法键盘上停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发去。

十分煞风景的一句话问过来，让凌思南仿佛间卡了鱼刺一般，故意回他——

明明是弟弟，可是说什么都让人觉得颇为可靠，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帮她着。

他回。

为了合她才等到这个时候？

凌清远又回她——

能视频吗？语音也行。

“一次够不够？要不再说几次？”他的声音明明很清，可是此刻却像是闷着，捂着，拖着尾音犯懒，“要是想听，我可以说到天亮。”

凌思南怔了片刻，联想到他偷偷摸摸躲在被窝里跟自己视频，就更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凌清远着声音，“我了。”

“就不能个吗！”——等一下，她在跟自己弟弟说什么呢？

“……”他可怜的声音，“别挂。”

得寸尺。

“听得到？”

凌思南舒了一气。

“因为我在被窝里，着耳机。”他的语气难得有一丝困窘。

“……”凌思南额三条黑线落了下来。

“快谢谢我。”凌清远轻轻启，勾着桃的角笑：“把那么宝贝的东西都给了你。”

连人都没见着，被他几个字就撩拨得心慌慌的，这样怎么行？

[不好，好多题都不会。]

被他快速接话的吻逗笑，凌思南抿着翘起嘴角。

[我是在大学参加的比赛，发生枪击案的是中学，也没有人受伤，不用担心。]

“嗯。”

这次另一端倒是回的很快——

她问。

啪地挂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