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遇端起面前的杯，抬望向谢素素，“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让她们喊你老夫人？不知的还以为你五六十岁了？”

回去就着一条路，只能着走过去。

老夫人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她喜谢璟那么多年，谢璟都不肯多看她几。

老夫人：“……”

这不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喊素素老夫人。

顾长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留了两年胡，突然刮了，有些不习惯。

他迈步走去。

老夫人闻言笑了笑。

南绵绵笑了笑，“杜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哪里的着杜？就是心疼杜，日日跑的这么殷勤，累着罢了。”

也算她第一看见他时，就没看错。

老夫人闻言怔了怔，若是知他一直在找她，她也不会一次也没回扬州。

顾长遇闻言有些兴，“是吗？我都四十一岁了，没找到你之前，我还在想，再找不到你，我就真的老了。”

从扬州来到金陵，她就没再回去过。

顾长遇兴地，“素素说的对，往后余生能与你一起度过，我已经很满足了。”

杜慧兰回去的路上，遇见南绵绵迎面走来，心里就一阵不痛快。

谢璟是她的。

只能说是命运捉人。

老夫人抬起看过来，发现他把胡给刮了，才四十来岁的年纪，本就看着很年轻，这会把胡给刮了，更显年轻几分。

南绵棉把玩着手里的手帕，“老夫人喜静，我总去打扰她才是不孝顺。”

“人的一生哪能事事顺心？庆幸我们现在重逢了，剩下的日，够了。”

顾长遇：“现在定制嫁衣怕是时间来不急了，我让人快加鞭去洛取嫁衣，应该能在成亲

杜慧兰闻言脸有些不好看。

南绵绵看见杜慧兰，轻笑一声：“杜这是从老夫人哪里回来吧？”

杜慧兰笑：“老夫人苦尽甘来，我是真心为老夫人兴。”

杜慧兰淡淡：“是啊，怎么这你要？”

老夫人发现，人都是喜听甜言语的，顾长遇这番话，她听着确实有些兴。

素素明明很年轻，喊老夫人都喊老了。

“别站着了，坐下来和杯茶。”

“你哪里老了？看着很年轻。”老夫人说的是实话，顾长遇真的比同年龄要年轻。

“杜继续忙，我就先走了。”南绵绵看了一杜慧兰难看的脸，笑着转离开。

顾长遇忙解释：“怎么会，你不多少岁都是素素，若真晚那么多年，我只会叹我们错过太多太多，在一起的时间太少，有些遗憾。”

她若一直没能与谢璟同房，南绵绵怕是一辈都要笑话她。

荣妈看见顾长遇来了，笑着：“老夫人，姑爷来了。”

“你怎么把胡给刮了？”

“老夫人是长辈，我累算什么？不像妹妹，一月也不去几次。”

“好。”顾长遇兴走到她面前坐下来。

现在重逢了，也知了真相。

从扬州一路来到金陵，随着时间的逝，她已经不期待会有与顾长遇重逢的那天。

老夫人喝茶的动作一顿，嗔：“怎么，我若是五六十岁，你是不是就不想娶了？”

杜慧兰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想到谢璟夜夜留宿灵犀院，说不嫉妒是假的。

顾长遇从外面回来，刚走净幽院就听见婢女喊，“老夫人，觉得怎么样？”

荣妈看见二人，很识趣的退下去。

老夫人听见苦尽甘来四个字，其实这些年她过的并不算苦，世俗的光，她也没在意，因为他有个懂事的儿。

凭什么姜幼宁能得到谢璟全的？

老夫人轻笑：“嗯，你有心了。”

“素素还这么年轻，我都有些老了。”

杜慧兰立听明白南绵绵话里的意思，这是在说她讨好老夫人，最后什么也没有。

杜慧兰死死的握手里的手帕，南绵绵那个死丫一天天的就知看她笑话。

她自己都没有与谢璟同房，凭什么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