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嘱咐虞小曼：“就像刚才彩排时候一样。放开些。”

下午先补了几个和石老师一起的特写镜，接下来就是和诚睿演的燕太对戏。先是琴女抚琴，太打量她的容貌的一场戏。

虞小曼默默吃了饭，才想起来，问白秋晨：“化妆的时候，谁打来的电话啊？说那么长时间。”

第二遍的时候，虞小曼终于顺利把台词都说下来了。没有卡壳。白秋晨站得远远的，就悄悄向她竖了个大拇指。

觉得自己就像牵线木偶一样，在导演的引导下，他期望的动作。

“我……”虞小曼卡住了。

“虽然这里你们两个没有直接

第十一章明修栈（二）

匆忙吃过中饭，虞小曼就去漱。中午就吃了些豆腐和生菜，都是清淡的东西，虞小曼还是用漱漱了漱。

虞小曼打了个哑炮，汗都下来了。她是怕丢人，但更怕让金导，石老师失望，浪费别人的力。

虞小曼心里默念着不张，不张，不张。

金导站了起来。这条废了。

化妆师给她轻轻了汗，补补妆，白秋晨也过来，用在壶里，给她喝了，小声安了她两句。

这一条终于拍到金导的时候，已经下午一了。

但不知为什么，他说话时候嘴角总斜翘起来，嘴薄又显得有些歪，看着就不太正气。

诚睿材修长，和叶鸿声差不多，都有一米八，虞小曼目测他说不定比叶鸿声还要冒一个尖，睛不小，五官不能说难看，整个人远远看去也是个有气势的小伙。

金导是习惯给十分详细指示的导演，石鑫也是老演员了，彩排几遍之后，虞小曼的动作就畅起来，她暗暗想着，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被带戏了？

“开始拍吧，拍一条看看。”金导终于示意，他一声令下，灯光和摄像都立刻就位，周围仿佛一下安静许多。虞小曼忽然又有张，金导向石鑫：“带着她。”

虞小曼早上本来就吃得少，一上午神和的双重消耗，这时候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能清晰觉到腔好像都变薄了。

这场戏虽然是琴女和太一起拍，但实际上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就是琴女在抚琴，然后太走近她，打量一番。这场戏就是表示太注意到琴女的貌而已。

白秋晨笑了笑，非常自然：“好几个电话呢，都是好事。回跟你说。”

但古装比时装更容易修饰男人的气质容貌。诚睿冠佩剑，腰间坠下两三件玉饰，嘴角的那一丝轻浮，就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了。

金导倒不是很在意的样，还改了一下动作。

但是灯光好像打在她的脸上一样，周围人的所有目光聚集在一，金导坐在监视后面。

虞小曼斜靠到荆轲上，一张：“太已经将我送给先生，请先生怜悯我……我……”这里该抬起与荆轲对视，稍稍停顿一下。

她没有换衣服，就这么扒了饭。白秋晨带了一件桌布一样的特大号衬衫，给她兜着，免得脏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