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无我佛一脸清冷的问。

迦难拥有佛主尊位，回无法彻底消除祂的觉悟，迟早会回归，于是众生佛主便把祂留在佛场，让祂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回，觉悟，再回，周而复始。如此一来，纵使迦难有拿回佛主尊位的一天依旧无法摆脱众生佛主的掌控。

一人一鼠对视许久，舒白突然笑了起来。

大局已定，众生佛主居临下，看着四分的无我佛主，对着人佛叹：“迦难，你可悟了？”

“如果你敢跑的话，我一定让你狠狠地疼一次。”

白鼠闻言中瞬间抹上狠厉，同为无我佛主的一面，舒白与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位一，祂永远都无法摆脱舒白，只能像无我佛迦难那样把阿难丢永恒回，变相囚禁。

【接下来怎么办？】黯然。

【迦难，等一下！】

黯然沉默半晌，祂总算明白迦难藏在内心的无力有多么难以启齿。

“阿难，你说说，要怎么谢我。”

“来不及了。黯然。”迦难轻轻摇，燃烧全佛力激起足以灭域的怒火。

无我佛迦难扫了边面不忿的舒白，沉默的白鼠，和一脸冷漠的阿难，向众生佛主保证：“弟明白。”

死亡黯然言罢回归神域本，迦难直奔佛场，击杀阻拦的伪佛，集一众伪佛之驱铸造新回，依托新回之力鏖战众生佛主，勉胜之。

舒白说罢转看向边的白鼠，“喂，你能帮他对吧。第二。”

无我佛迦难面向众生佛主恭敬地了，把之前无数次回归来的话语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死亡神力侵无我佛迦难心神，黯然打算让祂再死一次。

“如此甚好，把杂念清除，随后回归佛场，同我等一重修永恒回。”众生佛主满意的了下，语气颇为欣，一如无数次回的那样。

漫天诸佛见无我佛又一次回归‘正途’，纷纷祝贺，然后闯石桥带走所有未觉悟者，跟随众生佛主一回归佛场。

舒白一愣然后洒脱一笑，“真受不了你。”

“他刚才想杀我们，阿难。”舒白语调轻松，见阿难不接话还直直看着自己，立改。

人阿难见迦难如此模样，想到了安然，凭觉发现了转机。

【我不劝你，这就准备并域。】

无我佛主迦难终于承受不住庞杂的念自我分化了二四，四个截然不同形态的生命。

“仅此一次。”白鼠心里打着大不了再吃一次烛火的心思祭了额间的莲金纹。

死亡中憋着一闷气，望着佛域这个烂摊，一时竟有些迟疑。

二四短暂合一，无我佛主金重塑，黯然抓住机会一举将整座金拖阿难的死后世界。

“真受不了你这老好人的格。”

打碎佛域，直连神境。

诸佛退散，无我佛迦难周佛光环绕，正准备铲除二人一兽之际，死亡及时传讯制止。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黯然有些踌躇，佛域内斗于神域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但站在祂还是更希望双赢。

迦难意识到整个佛域已经变成众生佛主的掌心回，永恒回中的未觉悟者曾经都是觉悟者，祂们不认同众生佛主于是被投回消去觉悟。

“接下来给你了。”当死亡真好万全准备赶赴破碎的佛域边缘，迦难已然油尽灯枯，祂微笑着对黯然叮嘱了一句便悄然坐化，钻了新回。

“佛主金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再分裂的危险，必须奇招。”迦难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连意念都无法凝聚，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述计划。

“我们...幽冥...”无我佛迦难疼裂，隐约想起了什么，“永恒回...”

站在空的桥，无我佛主迦难不禁叹：“此岸既彼岸，佛域亦是回。我早该记起来，可以消弭觉悟的只有回。”

“小白，我们该帮他一把。”拥有无我佛迦难在永恒回中全记忆的阿难和拥有永恒回中所有他人记忆的舒白是最要好的朋友。

舒白脸上保持着危险意味明显的笑容与白鼠对视毫不示弱。

兽兽牙尖披的鼠人，兽人秀气俊俏的舒白，人人稳重憨厚的阿难，人佛无我佛迦难。

一白利爪，一秀气俊俏，一稳重憨厚，一佛光环绕。

阿难，舒白，白鼠，无我佛，在金纹的牵引下次浮空。

原来在我手之前，祂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驯化的啊。

“小白，谢谢。”阿难刻意把字咬的很清晰，一脸诚恳的谢。

死亡细细听罢总结八了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