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去教堂吧。”站了片刻之后，卡尔大公对艾格隆说。

知内情的人们，有些早就参加过卡尔大公的生日宴会，见过特莎公主和公爵本人；而剩下的人则有些好奇，希望能亲见见那位传奇人的儿的真容。

他们的表情非常平静，充满了葬礼上应有的庄重和肃穆。

你都不住自己的女儿，还怪我什么？艾格隆只能心里腹诽。

人群当中先是沉默，然后纷纷向这位皇室亲王脱帽致敬。

非常闹，大量装饰有家族徽记的车停留在外，各界人士纷至沓来，为伯爵的母亲送葬。

之所以会搞得这么隆重，一方面是因为伯爵多年来谨言慎行，在各界都留下了不错的人脉关系；但各重要的是，帝国最有名望的亲王，卡尔大公本人将会亲自驾临，所以过来捧场的人就更多了。

“我会的，殿下。”伯爵连连。

在众人的注视下，艾格隆昂首阔步地走到了教堂前，而伯爵本人则在门恭迎殿下的驾临。

如果这时候有摄像技术的话，那么明天维也纳的报纸上，社新闻的版应该就是这两位殿下的同框照片了吧。

卡尔大公亲自席一位普通贵族家的葬礼，其原因社界也早就已经传遍了，人人都心照不宣——伯爵为莱希施泰特公爵的监护人，多年教导有功，这也是为了表示尊重吧。

“请节哀。”他简短地对伯爵说了一句，然后脱下手跟他握了握手。

“过来一。”卡尔大公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和自己并肩，“在这个场合下，我们两个越是挨得近，越是能够给外界烈的讯号，我可不想突然被人传言说故意在冷落你。”

“这是特莎突发奇想。”艾格隆苦笑着回答，“我当时考虑了下，觉得没什么问题，所以就答应了——”

他们的愿望很快也得到了满足，就在葬礼正式开始之前，艾格隆乘坐皇家的车来到了教堂外。

“谢谢您的指教，我以后会注意的。”他只能表面上答应了下来。

“好的。”艾格隆当然从命。

就在他准备迈动脚步的时候，卡尔大公突然冷不丁地问。

“殿下，非常谢您的大驾光临！”伯爵走下了台阶，向艾格隆行了礼。虽然满面哀容，但是他的神看上去比之前振奋了不少。

艾格隆当然不会反对，于是贴近到了他的边，两个人就这样在呼啸的寒风当中肩并肩地站着。

接着，他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艾格隆的边，然后低声问，“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卡尔大公以严肃的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到了伯爵和少年人上，然后，他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辆车在教堂门停了下来。

“这是我应该的。”艾格隆握住了伯爵的手，轻轻地摇晃了几下以示鼓励，“先生，请尽快从悲痛当中走来吧。”

“你亲吻过

“过得还算不错，殿下。”艾格隆先是向对方躬致敬，然后小声回答。

不过，对卡尔大公而言，这只是皇室成员惯有的情绪理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哀痛存在——他都不认识伯爵，又怎么可能对伯爵的母亲去世有什么真正的哀痛呢？无非就是给伯爵一面，顺便给莱希施泰特公爵捧场罢了。

因为是席葬礼的缘故，所以艾格隆的穿着非常简单，一的黑，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在衣装的衬托下，他的脸显得比平常更加苍白。

“这次就算了，以后少来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吧。”卡尔大公了，“你们都是要成年的人了，不能再任胡来，尤其是你们都是皇室成员，一言一行都会被外界瞩目，不要给别人恶意揣测你们的机会，这对你也很不好。”

接着，一个发白但壮实的老人，从打开的车门上走了下来。

“特莎也听说了葬礼的事，所以向我叮嘱，一定要让我给这个面……我使唤那么多军团，现在真是活该到老了要被个小姑娘使唤。”大公皱了皱眉，小声抱怨，“你们真是胡闹，执意要去拜访那位音乐家，还非要向他订制什么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