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惊叹与呼声当中，特莎的视线则悄然移动。

“合乎情理，我也觉得是这样。”特莎以为然地了，“难怪……难怪您的母亲那么急着想要为您指婚，如果有家的话您的行动范围和行动自由肯定会多很多吧……至少还可以找到生活的乐趣。”

然而并没有找到。

在悠扬的乐曲渐渐停息的时候，两个人的这一支舞也终于结束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卡尔大公大踏步地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接着揽住了女儿的手。

可是……苏菲殿下会怎么想呢？她应该会看到今晚的所有场面吧？他闪过了这个念。

可惜，即使如此，计划还是得继续行，这是可以付的代价。

“这是陛下送给你的礼，祝贺你长大成人，特莎。”皇后陛下微笑地看着她，“我想，这也是我们送给你父亲的最好的生日礼了。”

她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殿下，属于我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艾格隆向她弯了弯腰，“我衷心祝福您在今晚能够得到更多快乐。”

客观地看待现实。”

“您对此没有责任，无需歉。”艾格隆回答。

王冠小巧玲珑，纯银的框架缠绕了玫瑰的形状，端镶嵌着钻石和红宝石，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将公主殿下衬托得越发动人。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廷侍从拿着一个托盘走到了两位陛下旁边，而皇后陛下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接着从托盘上拿起了一小巧的王冠，到了特莎公主的上。

着王冠的特莎，在大公骄傲的牵引下转面对宾客们。

“我母亲说过，她把我带到这儿来，虽然有些对不住我，但至少让我免遭路易十七横死的厄运。我认为她说得有理，毕竟波旁家族和波拿仇怨太，如果落到他们手中，那在我成年之前他们有无数办法送我提前去见上帝。

接着，两个人停止了对话，专心先着舞，舞曲也很快就达到了尾声。

接着，她又发了一声叹息，“我真为您到遗憾……父辈们的纠葛，得让您丧失了童年，年纪轻轻就要想这么多事。真的很抱歉。”

接着，他的视线越过了特莎，看向了舞池外的人群，最终在人群当中发现了母亲路易莎女大公，此时她正端坐着和别人谈笑聊天。

她的睛里，跃动着虽然勉压抑，但仍旧不悦的视线。

此时的艾格隆，正悄然走了大厅，然后沿着走廊来到了门外，他跟这么多人呆在一起这么久，又喝了一酒，所以想要呼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

而这时候，宴会也来到了。

虽然并非什么老手，但是他能够察觉得到，经过今晚的接，特莎公主对自己的印象相当不错，而这也就是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奥地利和外祖父陛下对我有恩，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恩……毕竟我也付了您看到的代价。我迄今为止十几年的人质生涯应该算是还够了债了吧？以后还会更长呢。”

“所以您现在也并没有那么恨对吗？”

接着，他又重新笑了起来，“好了，我们还是结束这个有让人不快的话题吧，这原本应该是您兴兴的一晚。”

他审视了少年人一，然后轻轻了。

“我也祝福您能够更加快乐。”特莎也向他躬了躬，“殿下，虽然不能预知未来如何，但如果……如果我能够为您什么，化解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怨，也化解您心中郁结的怨愤，让您可以像您应有的样走向成人的世界，那我也会到无比心。”

虽然内心颇为封闭，但是艾格隆此刻仍旧为特莎公主这番话而到有些动。

“好吧，既然您这么说的话。”特莎了，同意了艾格隆的要求。“其实我反而觉得，我们这样的对话，比那些虚情假意的客话要好多了……至少我能够觉您是真实存在的人。”

接着，他带着特莎向回走，一路走到了皇帝和皇后陛下的宝座旁边。

“谢谢您，陛下。”特莎极其礼貌地向皇后致敬，“我会永远铭记今晚的。”

“您今天可真是风得意啊，先生。”

今晚属于他的戏已经唱完了，接下来再发生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舞得还不错，小。”

“是啊，我现在没有恨，我也能够客观看待现实。”艾格隆了，“不过，以后我怎么想，就取决于我接下来的命运如何了，我现在还年轻，可以憧憬未来，但如果再被这样憋闷过十年二十年呢？我就算生就罪，难还要我还三四十年的债吗？”

就在他这么想的同时，他分明看到，影当中有个人正在慢慢向自己踱步而来。

特莎一直看着少年的脸，等他说话了，她似乎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