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和周围几个人对视了一，然后了。

如此动情的话，很快染了周围所有人，虽然他们都已经是饱经世故的成年人了，但是此刻却人人都不禁为此动容。

“为了保卫奥地利付一切……？”大公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旁人，“老天，真没想到我会从一个波拿中听到这个！”

他穿着一白的军礼服，披着红的绶带，前还佩着奥地利帝国的最荣誉勋章——大十字玛丽-特莎荣誉勋章。

而这时候，大公也看到了他，于是视线也落到了他的上。

“没错，是我想要见你。”他以严肃的语气回答，“奈佩格伯爵之前对我说了一大堆夸奖你的话，让我不禁好奇你是不是真的得上他如此夸奖，今天正好来觐见陛下，顺便就来看一看了。”

“殿下，我虽然是一个法兰西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奥地利人，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在这里得到的恩惠，也不会忘记哈布斯堡家族的养育之恩。”艾格隆看着卡尔大公，面不改心不地回答，“正因为这情，所以我无法想象奥地利变得默默无闻的那一天，甚至就连成为一个二国家都是难以接受的，伟大的奥地利必须在上帝的院里占有一席之地，直到永远——而我，如果有必要的话，会为此付全力。”

他是奥地利帝国、乃至当时那个时代最优秀的军队统帅之一，曾经在大革命期间多次击败法兰西共和国的将领，后来即使对阵拿破仑他也不怯场，在他的指挥下，曾经孱弱的奥地利军队，差在1809年就掀翻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

“很兴见到您，殿下。请问是您在召唤我吗？”

“殿下，如您所见，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人而已，并不值得他人多夸奖。”

但即使如此，艾格隆也没有任何怯场，他平静地走到了这群军人面前，然后躬向大公行了个礼。

随着他矫健有力的步伐，勋章上的钻石也随之熠熠生辉，散发耀的光芒。

着中间的一个人。

虽然奥地利多次被拿破仑击垮，因此拿破仑有瞧不起奥地利军队，但是对卡尔大公本人，拿破仑的评价却相当，由此可见他的成。

“哦，真是不错，有志气的年轻人。”

大公有些讶异，又打量了他一。

这是严厉却又不任何凶恶的神，犹如是一个统帅在检阅自己的士兵一样。

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很少，之前因为年纪还小，艾格隆甚至连跟他对话的机会也本没有，多只是认识而已。

“不，殿下，我愿意为保卫这个国家而付一切。”艾格隆重重摇了摇，“我只是不喜以从军的方式来表这心迹而已，世界上也不止这方式。”

接着，他又不经意当中换了一个话题，“我听说你对为奥地利军队服役有些抵？”

这位大公仪表堂堂，而且一贯都以军人的形象示人，今天的他自然也毫不例外。

“谢谢您的鼓励，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值得他人骄傲的人，殿下。但是请恕我直言，我不是为了得上成为谁的儿而活在这个世上的。”艾格隆恭敬却又不失尊严地回答，“我敬重我的父亲，但这不意味着我就是他的一个复制品，我将会有我的人生。”

他的语气低沉，情丰沛而且烈，以至于他自己都快不知自己是不是在说谎了。

虽说前因后果都已经解释得非常清楚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艾格隆突然觉到有些微妙。

“卡尔大公曾经是我的统帅，我追随着他生死。”他说完之后，奈佩格伯爵低声解释，“每次回到维也纳，如果有机会，我都会找机会拜访他……”

“看来，至少在这样一个问题上，我们还是有共识的。”沉默了片刻之后，大公了，“先生，不你是以多大的诚意说这番话来，总之我很兴。”

上次见到这位“继父”的时候，他们还吵了一架，结果伯爵还说一大串让人莫名其妙的话，而今天他又引见了卡尔大公来看自己，这其中的义到底是什么呢……

他们虽然份各有不同，但都曾经为保卫奥地利帝国上过战场，生死枪林弹雨所追求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荣华富贵，更是为了“奥地利”这个承载了他们太多情的国家，所以在这个话题下，反而更加容易动情。

“以你的年纪来说，能够沉得住气而且知谦逊就已经不普通了。”大公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随夸奖了他一句，“当然，考虑到你有那个父亲，所以仅仅只到这一恐怕还是不够的。”

而随着距离的接近，他终于认了中间被簇拥着的那个人——他赫然是皇帝陛下的弟弟，奥地利帝国军队曾经的统帅卡尔大公。

世界上有许多名不副实、欺世盗名之徒，皇族当中德不位的人尤其多，但是这位卡尔大公却得上自己的满荣誉。

当然，虽则心里疑惑，但是艾格隆并不会将心情表在脸上，而是平静地面对着这位享有盛誉的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