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说的风险确实存在。”静静地听完了首相大人的话之后，皇帝陛下轻轻了，终于认可了对方的意见。“所以你认为他应该怎么呢？”

“哦，我可怜的外孙！”皇帝陛下叹了一声，“总有人想要他不得安生！”

“难他现在不就是在被拘禁吗……”伯爵小声叹。

顿了顿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在他过激举动的时候，如果来不及上报，在必要时你可以临时将他拘禁起来，不必在意他的特殊份，然后再等我来理，一切也由我负责。”

“最近您的小主人有什么异常举动吗？”梅特涅亲王直截了当地问。

“这些都是保险手段，并不见得会全起效，但是至少应该去一下。”见自己的意见已经被皇帝陛下所采纳，亲王殿下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悲痛，完全不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样，那时候他才10岁！您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拥有着一个我和塔列朗这人成年之后才拥有的才能，他缺乏那真正的情，是一个天生冷酷的表演家，这人如果脑够聪明的话那就尤其危险和可怕，不能因为只是一个孩就置之不理。”

这一，一向于计算的亲王殿下倒是看走了，在历史上得知自己丧父时，年幼的罗王悲痛绝，他又怎么可能知，现在这个孩的里寄宿了一个和拿破仑、甚至和这个时代都毫无系的灵魂呢？

“送军队和联姻……”皇帝陛下又沉了起来，“倒是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我一直是奥地利皇室的随从，也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伯爵连忙回答。

在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认可之后，首相阁下继续同陛下谈论了另外一些重要问题，接着告辞离开了。

虽然现在艾格隆年仅十五，但在这个年代，皇室成员们早早联姻也并非是什么稀奇事，皇帝陛下本人因为几度丧偶而结了四次婚，第一次结婚是在1788年，那时候他20岁；而他的父亲利奥波德二世皇帝陛下，1765年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才18岁。

皇帝陛下静静地听着首相的建议，并没有受到有什么不妥。

顿了顿之后，他又放低了声音，“只要有了妻室和孩，如果在未来他想要摆脱控制，至少我们还会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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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祝你一切顺利。”亲王殿下挥了挥手，示意伯爵离开。

“我明白了。”伯爵躬。

“听上去您好像倒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法国皇的随从了。”亲王有些不悦地扫了对方一，“我们把您放在他边不是为了让您给他求情的。”

就算想要真正悲痛，这个孩也悲痛不起来，并非是他真的缺乏人类的情。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现了意味长的停顿，而皇帝陛下当然也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亲王冷冷地看着伯爵，一副“你应该明白我意思”的表情。

“希望您别忘记这一。”亲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重申一次，现在他已经不是个孩了，你们不能再以优哉游哉的方式对待他，从今往后无论他有任何不轨的思想和举动，你都要及时上报给我。”

“我承认您说得对，那么您对此有什么办法吗？”皇帝陛下问。

“阁下，您有什么吩咐吗？”伯爵问。

“您的外孙，是一个可的年轻人，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趁手的工，是一个我们用来恐吓法兰西的工。可是这件工我们应该永远不去使用，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再一次在欧洲大陆上释放拿破仑瘟疫的风险。”梅特涅亲王目光炯炯，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们只需要把他在手里，让波旁王族对我们心有顾忌就行了，工本是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的。”

而那位被砍了脑袋的倒霉国王路易十六，1770年他和奥地利公主结婚的时候才15岁，公主本人甚至比他还小一岁呢。

“我们尽早将他送到军队去教育吧，用军队的磨练来消磨他的戾气，培养他的服从，让他成为一个奥地利军官也会让他在法国的潜在拥护者们大失所望。”梅特涅亲王对此问题早就有腹稿，“过两年以后，我们尽早给他一位合适的妻室，用家的索来让他难以摆脱。”

所以在这个年纪就开始婚姻对象，倒也并非骇人听闻。

“就我看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异常。”伯爵恭敬地回答，“另外，殿下格一直都有些，如果刚才对您有什么言语冒犯，请您原谅他吧，我想他也不是有意得罪您的，他平常待人接也是那个样。”

在回去维也纳城之前，他特意又召见了负责艾格隆教育的冯-迪特里希施泰因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