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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搪塞过去,大家当做无事发生。
后面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睡醒的时候床头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茶树菇鸡汤。
我喝完了汤又躺回去睡,睡一半的时候被六师姐喊起来,说师父和几个师兄喝醉了,让我起来去收拾。
我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师姐出去了。
饭桌上果然酒气冲天,几位师兄趴在桌子上,抱着酒罐子唠嗑,明明已经睁不开眼了,嘴里还在说些什么胡话。三师兄一个人跑出去,蹲在雪地里堆雪人,被师嫂揪着耳朵拖回去,而江曜坐在桌子的最前头,还端着师父的架子,故作镇定,让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大家作鸟兽散,前院只剩我和江曜。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起来了,白茫茫的,静悄悄的,我知道明天又得起来扫地了。
江曜抬头看着我,他的脸和耳朵红得厉害,像被烧过的,我凑过去摸了两下,江曜忽然把我抱到他腿上,我轻飘飘地就被他举起来,然后动弹不得地被按在腿上,岔开腿坐着,简直粗俗极了。
我说:“现在你要摸我屁股了。”
江曜很低地“嗯”了声,然后真的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
我闭气凝神,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没想到江曜的手竟然待着不动了,真是让人无语至极。
我催促:“你摸啊。”
江曜嘟囔:“这不是在摸?”
我说:“行吧,我也摸摸你。”然后把手伸进他衣服里面,隔着层布料抓住他的胸揉起来。
我手劲儿大,江曜吃痛,一巴掌打我屁股上。
我说:“咱们回房吧。”
江曜说:“好。”
我说:“你就这么抱我回去吧。”
江曜说:“好。”
然后他就真的这么端着我的屁股把我抱回去了,果然是醉得不轻,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估计要先一刀捅死我,然后再跳崖自杀。回去的路上我们俩下身在一起蹭来蹭去,我感觉到江曜硬了,那根东西顶着我的屁股弄得我很不舒服。等回房了,我才告诉他:“你刚刚怎么回事,搞我的很不爽。”
江曜迷茫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指挥他:“你去床上,我给你检查一二。”
江曜乖乖坐下了。
我继续指挥:“脱裤子。”
江曜的手放在腰带上,抬头看着我,眼神无知又纯良,“一定要脱吗?”
我:“不脱怎么检查,快脱。”
江曜真的脱了,脱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又犹豫了,问我:“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屏住呼吸,我觉得我的嘴巴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