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猫自个儿肯定是要担责任的，可就算她自己作死，接下来一连串发展，特别是神意志上的折磨，让罗南这个“受益者”，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泽、谢俊平、猫。

还是说小妞儿反正你已经这样了，以后乖乖听大爷的话，床铺被，献舞逗乐，把大爷伺候舒，包你以后荣华富贵、受用不尽？

“好啊，不过我一会儿还要去教舞。老板你要我翘班吗？”

黑虎泽这货，是靠上来活命的，格为人也在公正教团打磨久了，堪称即即用，没有任何调适期。

罗南脸上发红，忙切断意念，划过发际的手指，都不自觉加了几把力，挠得疼。

意念一，那边猫形僵住，无聊单调的动作就此终结，脚边的酒瓶也远了。

我靠……再这么下去，人真的废了！

罗南抱住脑袋，挥去那些毫无意义的愚蠢念，仰面朝着电车，无声咧嘴，都不知该给自己怎样的评价才好。

猫就像刚打完一个日常电话，脸上淡漠，又拿起边一个尚满的酒瓶，熟练地手指开盖对瓶，她得太猛，微黄的酒从角溢，沿着下、脖颈、锁骨，一直淌到鼓涨饱满的，渗能让所有男睛发直的沟里去。

对话到此结束，两人的谈过程，没有通过任何电设备，纯意念，畅自然，好像已经了无数次。

“呃，不用。”

罗南就尴尬了，都没想好是否要歉，却见猫那边，莫名一个古怪的笑容，她手撑额，抵住发际线，把蓬松的发略拢住一些，模样倒与罗南现在有儿像，只是透严重的颓废味，还有儿自嘲：

“课程结束要到晚上八。”

地扩张信众规模。目前为止，他收取的信众，墨、符这样的不提，瑞雯那个时隐时现的特殊例也别。他真正的人类信众，不过三人：

便在纠结之时，六耳震动，协会有人来电。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回过神来：真把那们儿叫来，谈什么啊？

看到那雕塑似的人影，罗南才记起，他本没通过六耳的渠，而是直接以意念导。

“没问题。”罗南才想到，晚上还有一场应酬，完全可以让猫明天再来。可话已落地，再改的话太被动，脆两伙儿凑一伙，“就来云都邑的霜河实境吧，我在这儿等着。”

半下午的时段，正常人工作、学习，能力者也要修炼、完成任务，可猫呢？

她周边，至少十多个酒瓶，大半空的，随意翻倒，七八糟

吊带背心了一片，肌廓以及相应细节，无不纤毫毕现，那情景……

谢俊平不是圈里人，懵懵懂懂，全无觉察，罗南也刻意淡化、遗忘此类关系，就搁在那儿，由他去。

“我八半到。”

没说的，这手段是能力者之间，特别是神侧能力者之间，最大的忌讳之一。而对于猫来说，无疑是在她血淋淋的伤上，再一刀。

难就谈把你收为信众我很对不起，但是暂时还没有研究“取关”功能，要不你先等一等？

这绝不是罗南希望看到的状况。

罗南坐在电车最后一排，手指在发间挲。思虑间，意念不自觉通过生命星空移转，再一次看到猫。

她正盘膝坐在房间地板上，发凌，穿一件吊带背心，三角，大片健光的浅褐肌肤，看上去宿醉方醒，手指无意识勾酒瓶玩耍。

至于猫，大概是他收取的唯一一个、有“意识自觉”的信众范例。而整个过程，着实谈不上顺畅。

罗南觉得这样不行，也是一时冲动上，直接就发了话：“要不，我们聊聊。”

靠，冲动了！

特别是格式塔“星图化”之后，现化的锁链消失，更本质的联系凸显，罗南逐一检视信众，就发现猫表现得极其颓废，神状态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