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仍不确定，便顺着他的气询问：“那竹竿哥你觉得，下一步我该怎么？”

果然，竹竿伸手他：“又是这句，你问我有什么用？我敢打赌，照你这脾气，不别人说得天坠，事到临，照着是由着，平趟！前面是锤，还是炉，没什么差别。”

“夏城分会照应你，那是公事。既然是公事，就受到程序的制约，相应的也肯定会存在破绽，总会那档事儿，就是最好的证明。同样的理由可以用到欧会长上，谁让他是会长呢？”

“你呢？照着目标一路冲过去，什么机关陷阱都是平趟。亏得你是一块顽铁，寻常的关只当是锤打，换了别人早给砸成酱。可再往后，量公司、公正教团，还有总会那帮人，是要继续锤打你呢？还是架起炉，一气烧化了你？”

实现？”

（又一个通宵，要不封推我就断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这么想）

他并没有得到答案，只是有一很明确，这样的日持续下去，“事到临”的时候将越来越多，他选择的机会也将越来越少，直至于无。

“白痴你！”

“那你怎么就屡屡混到‘事到临’的地步？”

见竹竿的表情，罗南知，他终于猜对了。可是，他不太理解竹竿的思路：“欧会长和武皇陛下有什么区别？再有，我现在不也是受到他们的保护吗？”

罗南微窘：“竹竿哥，你这无政府主义者，开闭都是束，真的好么？”

竹竿则翻了个白：“我说得已经够直白了……好吧，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找靠山。”

话说他才记起，不久前他就这样请教过，当时竹竿拒绝了，倒是引武皇陛下与何阅音两个例。

竹竿又用手指遥空过来：“更重要的是，你这家伙，在协会这松散组织里，本没人能，任由你蠢事，也没有约束手段。何阅音还算适合，但她一开始就把位置站错了，搞什么老板秘书之类，好不尴尬。”

“欧会长……”

竹竿用看白痴的神看过来：“现在的夏城谁能让你靠？”

罗南呃了一声，觉得冤枉。夏城能够庇护他的，也只两位超凡，他第一时间想到欧辰有什么错？

竹竿早料到这，都不眨一下，接着便：“那么你需要一面盾牌，还有一缰绳，盾牌给你在战场上回气的机会，缰绳则在你脑发的时候，勒你的脖。”

“至少我从不惹事。”竹竿一刀罗南，还绞了一绞，“也很少傻事。就算这样，有时候我也会找个地方歇一歇，挣儿外快什么的。”

“靠山？靠谁？”

“就是武皇陛下，她也很少直接对抗某个庞然大，在她那儿，成长壮大是第一位的，是主动的、优先的、有步骤的，为此绕几个圈也没什么，反而可以更从容地积蓄力量。

罗南动了动，这也是他担心的情况。

罗南沉默。

罗南对自己的控制力，确实不报多少希望，只是有一，他认竹竿说错了：“我可不想玩什么‘平趟’，能更轻松的达到目标，谁不乐意？可事到临，我本没的选。”

不过，竹竿话说到这儿，貌似方向再度现偏移，已经不是单纯剖析的意思了。

罗南眨眨：“竹竿哥，你可以说得更直白些。”

念再转，罗南才想到，竹竿废尽抬的例，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罗南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陷到那毫无退路的地步？

“只要涉及到对抗的事情，都很难。”竹竿照顾罗南情绪，抹去了一个关键词，突了另一个，“站在你对立面的都有谁？如果差距太大，你越努力，压力越。除非你拥有平一切，至少也是能让大多人妥协的能力，就像武皇陛下那样。”

竹竿看他的表情，大概能理解罗南现在的困惑：“所以喽，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有多么远，跑多么远。不是因为恐惧、懦弱，而是有了足够的空间缓冲，才能成长壮大，才有选择的余地。”

“那不可能。”罗南想都不想，就拒绝掉。

“咦？”

“何秘书的路线也很清晰，就是整合协会这帮散兵游勇，手段或许值得商榷，可她腰杆，资源多，私心还要更少一些。

“蠢，我现在是说客啊罗老板！”

“你让我投靠武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