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纸也挠：“南，不是我说啊，市面上的畸变，稍微上档次的，从没有低于过千万。这条鬼鱼照市面估价的话……”

罗南还没说话，谢俊平先炸了：“什么叫‘竟然’？”

话没讲完，谢俊平的嚷嚷声就传到众人耳中：“南，你没事儿吧？”

不，有一个比较熟。

所有人里面，章莹莹算是接秩序框架、齿、耦合概念比较早的人，也一直在琢磨，似明非明。此时又听到罗南说起这个概念，脑里突然像是过了电，灯炮亮起：

“不，我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见到畸变鬼鱼，怎么让它为你所用，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章莹莹瞪大睛看过来，“你的真实能力，是类似于傀儡师、役兽师之类？还是说，属于控心者？”

这当然是讽刺。

剪纸也说：“前年在八岩礁抓到的鬼脸电鳗，差不多也是这个价儿，卖了四千万。但是鬼鱼可以空两用，这个价钱就不好估计了。”

“这倒是。”

章莹莹耸肩：“你们一本正经讨论啥呢？反正某人又掏不起……掏起了，也养不起。”

“鬼鱼对你来说，就是外骨骼？”

章莹莹搓搓手指：“多少钱？”

罗南很乐意解释一些相关理论，特别是章莹莹的形容很靠谱的时候。当下便：“能量信息的产生、传动和输，是由齿耦合来产生，当然齿自也会产……”

谢俊平和胡华英急匆匆地走过来，前者看到沙发角里人影绰绰，依稀有罗南的样，也没有多想，直接就问。话了，才发现六七对视线都投过来，全是面生的。

田思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这是对她讲的。她很自觉地将视线投向罗南，要看他的态度行事。

罗南也盯着鬼鱼看，声音低沉：“我本的秩序框架，效用只能现在神层面，必须要有鬼鱼这样的外挂设备，才能在质层面形成一些影响。”

罗南对这个概念全然陌生，却记得章莹莹最先是把他与线人那个人渣相提并论，心里多少有些不：“通晓对方的秩序框架，形成耦合关系，自然可以协调控制，与控心何。再说了，逻辑界就是以欧会长自的秩序框架，扭曲改造了广阔天地的分结构，临时造就，那欧会长是控什么？”

“一些？”红狐重复了两个字，他没听懂秩序框架是什么东西，可自家还发堵呢。现在要医院检查的，除了罗南以外，就是他了。

章莹莹立刻改换了立场，冷笑：“要是程有用，也不至于现这档事儿……对了，何大秘书在哪儿？她是召集人，现在还迟到？”

田思心一空，不知是放松还是遗憾，刚要，在她前方，一直保持沉默的“红夹克”男突然开：“秘书在圣心医院开了一个病房，还是去那里检查一下，以免留下后遗症。”

最后三个字一，沙发角这里，红狐扬起眉，剪纸呲牙咧嘴，周虎若有所思，其余人等，都是一脸茫然。

谢俊平声音立刻低了八度：“6……6000万。”

“应该在医院？”剪纸怕红狐再和章莹莹吵架，忙嘴来，又问罗南，“话说你到这儿嘛来了，非要等到派对散场？”

剪纸扭看中央晶里威武游走的鬼鱼，自从罗南坐到这儿，这畸变就在附近域游动，不曾稍离。可这么一来，这边的鱼群就遭了殃：“**化的畸变，力量和饭量成正比，一天下去几吨生鲜也不为过，很难供的。”

“等消息。”罗南略提了一下鬼鱼的事情，“我是想，有那玩意儿在边，会更安全些。”

“我需要它。”

罗南也是疑惑，看向红狐，后者动嘴角：“算是程吧。”

“什么控心者？”

罗南愣了愣，答：“可以这么说。”

章莹莹摊开手：“呵呵。”

“我还真不知，你竟然是有钱人呢！”章莹莹睁大睛，很惊奇的模样。

章莹莹一念通达，思维连转：“对你来讲，鬼鱼只是模块或者件，秩序框架则是能源和总控系统？怎么到的？”

“呦，羊牯，你好。”章莹莹笑地挥手，转脸就二度对罗南表示赞佩，“你竟然让他去和人商量价钱！”

坐在最外面的红狐，撤让开一条儿，示意谢、胡二人去坐，还开评价：“价位算公。”

他的话与其说是关心，还不如说是命令。

“章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