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哪儿呢？”剪纸招呼两声没人应，十分奇怪，更是担心，总不会又了状况吧？

不过，这位始作俑者的下场，比这些机械人要凄惨十倍。

可终究错了过去……

红狐摔手想走，被剪纸生生拽着：“别呀，听说那小又把自己搞得五痨七伤，睛都快瞎了，伤情应急理这块儿我一窍不通，你不帮忙，我只能用纸灰去糊了。”

红狐和剪纸一路走到中控室，看到的同样是一片狼籍。坦克在搞破坏的时候，第一个破坏的就是中枢系统。

有那么一刻，剪纸都以为是红狐动手，将坦克杀愤，可再一琢磨，就知不对。再看红狐情绪低落，想说儿安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末了只能低声问：

“走了走了……哎，那鬼鱼不吃人吧？”

“啊？”剪纸这才发现，红狐的脸不是太健康，青白发，原来是受内伤了。

“哼。”

“怎么到的？我听秘书讲，好像是次声波……”

“我！”

红狐并不在意，重新拿起匕首，装鞘内。说是定向次声波武，可再怎么定向，也是大范围攻击的质，他在发现坦克的真实份后，受仇恨驱动，想抵近给一记狠的，撑着次声波的杀伤躲在暗，被波及也是活该。

“那是我告诉她的。你旁边那些鸟兽尸都是这么个死法，就连我也差一儿。”

红狐想的是另一件事：“人呢？”

红狐不说话，当先迈齿内。

从霜河实境那晚上，剪纸就看来了，红狐在解开了对罗南的误会之后，又变得非常上心，或许有儿嫉妒，但更多还是某羡慕和代。

“真彻底，也是大意了。”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把乌沉沉的匕首，尖锋朝下，松开五指，匕首直线下坠，正正尸鼓涨酥的死里，没至柄。

剪纸生生换了半截话，终究没有说破。很显然，红狐事后肯定是跟了罗南一路，确认他的行踪之后，才又回到林去的。

剪纸隐约猜到一些，可这事儿不好摆到明面上讲。只能挠挠，指了指坦克的尸：“这家伙也是那个次声波？”

他刚才是悄然尾随罗南，看他停留在中控室里尝试通过手环授权恢复系统运转，一时脱不开，才放心离开的。

也许他在想，如果湖城换了夏城……

可现在，中控室里空空如也。

罗南不见了，那个被罗南禁锢住的蛇语也不见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可最终还是往齿方向去了。齿内的时候，天空中的鬼鱼没有吃他们，也没有赠送次声波，完全视若无睹，只是一遍遍地从齿旁边小湖中，化为炮，砸楼上的起火。

可惜，凡事没有如果。

他嗨了一声：“他怎么的，没事儿就行。反正人摆在那儿，有不明白的地方问问就明好。对了，你确定没事？我现在是他半个师傅来着，要不要让他给你个歉？”

“是罗老板他的？”

剪纸又是啧啧称奇，又是脑袋生痛：“这家伙成了都……是不是太调？真被拍到的话，网上要炸啊！”

此时，各个楼层的被火之力来回折腾，已经一片狼籍，十分惨淡。路上见到几个多功能机械人，看上去是有救火能力的，但都被砸爆，显然是坦克的手笔。

“！”

所谓的炮，可是真的制炮弹，鬼鱼经过腔、腮腔的特殊作用，将大量湖凝合了极为扎实的大球，从窗的空隙中砸去，又快又准，灭火效果一。

剪纸看得叹气，有几次他在这里向罗南授课，聊天的时候，听罗南说起，原来这边是有一个很严密的安防系统的，可罗南不太喜那个，驻齿之后，就将该系统封闭掉，剩下的一儿权限控制手段，在坦克这毫无顾忌的专业破坏者面前，就像一层薄纸，毫无效果。

红狐耸耸肩：“天知。”

“你……咳，这里结构独特的，听说是他母亲一手设计建造，可惜了。”

“你糊去，我事。”

“谁知？送你个次声波你吃不？”

住他冷诮的笑容：“我原本是想，抓住机会，再从这里来一记，现在看来，难度降低好多……”

“在地下。”红狐反倒成了领路的，带着剪纸走消防通，一儿不犹豫。

剪纸无法索解，只能拍了几张照片，并摄录视频留档。此时他已经确认，红狐宁愿缩在林里冷风，也不去和罗南见个面，是心里又犯别了。对这事儿，没说的，扳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