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姜奕灵看向沈斯桐，也对上他认真的眸。

一定是刚刚喝多了。姜奕灵这样想着，无奈地了自己的刘海。

为什么分手？姜奕灵抿了抿嘴，思考了一番，给了这样的答案：

“是个很光的大男孩，什么事情都很有主见，对自己人生规划的清楚的。”

“为什么分手？”

那时的她，看着自己发去的消息变成红叹号时，在烈的悲伤之后，似乎也有着微妙的解脱。

所以……

更多的理由，姜奕灵也不知要说什么。那段时间太复杂了，什么事情都七八糟的，等到事情全都理完之后，才发现满地的狼藉，很多都没有了挽回的空间。

理论上应该毫不犹豫地说“他对我很好的”，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确实也很亲密。

大概是还没有酒醒，不然脑里的想法不会这样跃，上一秒还想着中的生活，下一秒又开始对自己的现状不满起来。

姜奕灵“额”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形容不来太多内容。

她又是一个人了

“你前任……是个什么样的男生？”

“和你差不多，大学谈的，大二谈的大四分手，后面就没有谈过了。”

被沈斯桐的发问吓了一，姜奕灵愣了一下，才想着要回答。

“快毕业了就分手了。很正常吧。”

这个问题，却把姜奕灵问住了。

姜奕灵才意识到，他们在分手之前，关系就已经冷淡了下来。那个时候姜奕灵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已经过了恋期才会这样，并没有觉得其实是情已经在慢慢地消失了。

沈斯桐回答的很直白，他也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

她自由了。

但是……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疯了，她怎么会觉得沈斯桐这一刻的神那样邃，像是要把自己包裹住一般？

姜奕灵这样回答着，她觉得自己回答没有什么漏。

“我不是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脑很空。下一本书的灵迟迟没有来打扰过她，她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得到灵的机会，但是所有的机会都只给了她空白的答案。

“那是什么？”

“他对你好吗？”

沈斯桐只是了。

但她似乎并没有很好奇，所以也并没有问声。

姜奕灵觉得自己也应该问一下沈斯桐的前任是什么样的，就算是于礼貌。

沈斯桐突然问来。

姜奕灵用手撑着下，看向沈斯桐。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很好的话，不至于分手的时候，都只是用微信发了个“我们分手吧”。

“额，是个……”

姜奕灵，两个人又开始了沉默。

姜奕灵想了半天，才给这样一个结论。这样说来，好像也不是什么贬义的描述吧？

“还可以吧。那个时候都成熟了，也不会什么太幼稚的事情。”

江面非常安静，少有的连过往的船舶都没有。姜奕灵看着江，纯黑的面里缀着三三两两的光，当姜奕灵盯着它的时候，它仿佛是要把姜奕灵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