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是天下所有的书，都跟姚氏书坊似的，得简单一，那我就能都看懂了。

哪个童年没集过卡？

不少人买报纸看闹，就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这就是她旗下的娱乐八卦报特别喜养画师的原因吗？

两个人都火了。

两人越说越过份，气得一帮看客纷纷下，骂战扩大，加各个战友的人增加。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能写上几句话，扔到娱乐八卦报上去。

本来他的这说法也没什么，大家看过就罢，多夸他知识渊博，居然能够讲那么多大理——毕竟看娱乐八卦报的，除了他们这些评家，以及想看乐的各大家族外，最多的则是才刚刚识了几个字，没读多少数的普通老百姓——偏偏又冒了另一个“风公”跟他吵架，说他太过份了，居然不相信神圣的情。

——好像读书也没那么难吧？你看，这个xx系列，我都能读了。

到不是李文崇对这些东西兴趣，这不是皇亲国戚太多，他想挑“既省钱又有创意”的礼吗？

于是，神圣的骂战开始。

……

顾清菱的这个“集卡系列”可是金陵闹，李文崇又如何会错过？

后面还有长篇论，引据论，证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的正确。

甚至有的人看娱乐八卦报，就是为了看报纸上的人。

——哦~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这让顾清菱想到了现代的“集卡游戏”。

奥特曼卡、小灵、十二仙……金卡、银卡、纪念卡，各漂亮的卡片。

娱乐八卦报还特别喜图，各各样的图，想像丰富，画风大胆。

顾清菱：“……”

所以啊，娱乐八卦报对文笔的要求不，它更加调的是“常用字”与“趣味”。就连普通老百姓也能看懂，还能参与其中，可不就容易火爆吗？

李文崇一翻报纸，掉了一张漂亮的人卡，他捡了起来：“哟，这不是白娘吗？你们报社还跟的啊，白娘才刚火，就立推白娘集卡系列，这下好了，抢报纸的人肯定多……”

些尝到甜的读书人发现自己一直科举不上，就直接跑来写“评论”，了“评家”。

其中，“雅言公”因为行文作派较为严谨，指责《白娘传》罔顾理，让一只妖和一个人类搅合在了一起，简直就是有侮斯文。

骂战之所以会被引爆，逐渐扩大成这个样，不得不谢顾清菱早些年推广的“常用字x计划”。

大手一挥，顾清菱推了各个系列的纪念卡、海报等，为旗下的报业、杂志业、图书为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就是他自己，也收集了好几个系列。

“常用字x计划”十分成功，几年的时间就让金陵不少老百姓认识了不少字，虽说不能把所有的书都读下来，但姚氏书坊版的分级图书，让他们找到了大量自信。

要说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也不可能天天翻来看，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收集呢？

顾清菱表示，大概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收集癖”吧。

——本来就不难啊，主要是生僻字太多了，平时又不怎么用，我们又不科举，谁会学那么多字啊？

从《金陵周报》正儿八经的识字卡，到《金陵农学早知》的知识普通卡，再到娱乐八卦的人卡……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卡，同有他们分不来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