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说不定就是我这唯一的孩了，我不给他最好的给谁？就是这次买的这些东西，我都是捡最好的买。”

“既然你调查清楚了，那我想，为你的儿，你一定想给灿哥儿最好的吧？”

“可是有一样东西，我没办法给他，那就是‘父’。”顾清菱望着李文崇，说得一脸认真，“对于一个孩来说，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不是这些外之，而是父母对他的，这才是任何人都没办法代替的东西。”

明光帝之所以会那么“痛快”下旨，恐怕也是因为顾清菱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大概率是不能生了，再加上李文崇的……明光帝多少对李文崇有些情，也愿意赌这一，因此他下了旨。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没有孩的亲王……

顾清菱从吃穿用度各个方面说，她敢说，她现在给姚九爷的一切，虽然不如李文崇给的名贵，但其他方面绝对都是最好的。

李文崇愣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没有说来。

李文崇沉默了好一会儿，袖袍间的手忍不住握：“那你的意思……”

“是，我看来了，我那望成龙杂货铺里最贵的，都是你在这儿了。”顾清菱说，“既然你想给你儿最好的，那你有没有想过，给他什么东西才是最好的？”

虽然李文崇不想承认，但他能够这么多年来得明光帝之，甚至有底气在新帝即位以后，也能继续“获”凭的不就是他这辈注定了没有生育能力？

但明光帝信任李文崇，不代表接下来继位的皇帝也会信任他。

“那你觉得，是有孩的亲王更安全，还是没有孩的亲王更安全？”顾清菱没有回答李文崇的问题，而是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先不说望成龙杂货铺本来卖的都是小孩的东西，就是顾清菱的书坊里生产了大量关于小孩的书籍报刊等，不说整个金陵，就是整个大明王朝都是独一份的。

菱摇：“我先问你，灿哥儿的世你调查清楚了？”

顾清菱没有说得很直接，但大概意思也透了来——我之所以让你知这个孩的存在，不是为了这些吃的喝的东西，若是这些，我已经能给他最好的了……

“孩确实是你生的，日期也非常清楚……你边没有别的男人，除了是我的孩，也没别人了。”主要是，她能生，那就没问题。

“既然你想给孩最好的，那么当他的存在让你的优势变成了劣势，还有可能让你陷险境，那么你还能保证你给他的就是最好的吗？”顾清菱望着李文崇的睛，问。

“那既然如此，你跟我成亲，让他堂堂正正的亲王世不是更好吗？”

“为孩的母亲，我当然想给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他有了一个疼他的父亲，也有我这个母亲照顾他，父母的份还不会给他带来危险，那不正好吗？而且，他现在还挂着于姚家有恩的恩人遗孤份，姚家也会照顾他……”顾清菱说，“可是如果你要认他，不仅你有危险，他在姚家这边也会变得尴尬，甚至是我，也不得不背上‘红杏墙’的名声。看似得了亲王世份，一步登天，实际基不稳，危机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