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菱：“你说的那些，我明白，只是……娄公，你有好好了解过那些普通老百姓吗？”

造纸厂位于金陵郊区，河的下游，除了基本的造纸生产线，还有工作们的居住区域。

选好址以后，顾清菱就将造纸厂的修建工作给了姚大夫人与娄清合作的新式建筑队，准备建一个不从哪方面都非常新颖的厂。

知府夫人把家里下人跑到普通老百姓家里，价求纸的事情给说了来。

“啊，还要为男女？”娄清看着图纸，有些惊讶。

可以说，娄清是和姚大夫人合作，搞了一只新式建筑队以后，才成为金陵新贵的。

未来所面临的环境问题，绝对不是一家两家造纸厂造成的，而是未来的工业革命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因为是集宿舍，房间建得不是特别大，但分了“男女宿舍”。

但当孙知府真的派人去打听，发现金陵市面上，不少家族都在四求纸。本来价格低廉的厕纸，因为数量稀少的缘故，莫名的变得价格了起来。

顾清菱说：“当然要分，在造纸厂上班的又不都是男员工，还有一分女员工，你要不提前把男女分好，到时候男女员工住在一起，多不方便啊。”

一家如此，只是特例。

对于姚家这个恩人，娄清十分重视，因此当他看到图纸，觉得哪里不对劲时，也提得十分直接。

现在金陵市场上不是没有老百姓用不起的纸，只是产量太低了，供不应求罢了。如果姚老太君真的能够建一个更大的造纸厂，满足整个金陵的消耗的话，以后他们家下人也不会到找人求纸了。

纸巾，还是厕纸，都非常柔，而且价值也不贵，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用得起。”

顾清菱要的，不是因噎废，因为造纸厂会危害到环境就阻止这件事情，而是在这件事情时，将那个“环境保护”的标准立来，让后面的人在走这条路的时候，不自觉的遵守这个标准。

当然了，因为私心，顾清菱没有提办造纸厂有可能会危害环境的事情。她怕自己提了，孙知府就不会同意。

他希望，他能帮他这个恩人避免掉一些能够避免掉的麻烦。

娄清一脸疑惑，不太明白顾清菱的意思。

“可是……”娄清微微皱着眉，说，“男女授授不清，如果男人、女人都在一起的话，万一坏了女人的名声怎么办？到时候我怕你们厂开不了几天，就得闹起来了。”

成为新贵以后，娄清不仅成为了金陵各大世家的迎对象，同时也得到了家族的重视，从而涨船，获得了不少便利。

他在心里初步估算了一些，若是将这些需求量全转化成姚家的产能，那么……

如此，工业革命到来的时候，才能最大限度的好环境保护。

除非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环境保护”这个概念植大家心中，让每一个人在发展社会经济的同时，也守自己为“环境保护人”的责任，否则就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困境。

当顾清菱收到孙知府的信，表示答应的时候，顾清菱一也不意外。毕竟她所的事情“利国利民”，但凡有心功绩的官员，又有几个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