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卫澜真地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听见了。”

没什么胃，他吃了几就不吃了。盘里的椒粒倒是在他的监督下全都挑了来，一个都不剩。

卫澜原本想给他换的，听他这么说，临时改了主意。

他指着药箱，说：“里有温计，退烧药。还有把纱布拿来。”

声音从里间卧室传来。

肖烈一手把枕抓住了。

“你能不能闭嘴。”肖烈，懒得说话。

他好像懒得和她废话，给了简单明确的指示。

“你来！”里终于有了回应。

“上次给我端菜，是求我带你门。这次是为什么？”他躺在床上，悠悠地说。

一时放松警惕，肖烈把枕拽走扔到了一边。

一直没人应她，卫澜打算走了。

“帮我换药。”

“红糖和生姜，用开冲了给我。”说完，他就回了卧室。

肖烈指着那盘卷心菜，说：“把椒粒挑来。”

他的房门虚掩着，卫澜敲了两下推开了。

他背对着她，好像一直没有起床的样。

“我说，你过来。”他在加重语气。

“昨天洗澡了吧？”卫澜揭开他的纱布，发现发炎了。

卫澜已经走到门要走了。

“没听见？”肖烈回过来说。

卫澜笑了一声，把他要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肖烈直接一个枕砸了过来。

他是故意不让她闲着，卫澜知。接着他又指示她去冲了一杯姜。

扫了一圈。

“你自己换吧。”卫澜不想顺他的意。

“回来。”

肖烈被她忽然摸了一把。

卫澜已经去到客厅。

肖烈其实没胃，可不吃东西不行。他掀开被，下了床。

“洗澡，发炎，外加伤风冒。”

肖烈躺在床上，光着上，肩膀上贴着一块白纱布。

“还有什么事？”

“你不是说不用药么？”

原本没事求他，但是给他送饭的确该有个原因。

原来他没睡着。

“过来。”

除了盯着他看，实在没什么事，卫澜轻轻站起来。

拿起另一个枕砸了他。

“我让你拿过来。”

看来他已经自己理过了。

卫澜帮他换好了药，贴好了纱布，往他肩膀上一拍。

她那一下不算轻。肖烈嘴上没吭声，心里暗骂了一句。

“让你换你就换。”

“什么事？”卫澜站在门问。

屋里静悄悄的，卫澜也不声，坐在墙角的沙发上看着他。他应该是睡着了。

这么一提，她的确是该个面了。

卫澜把他代的事都好了。他也已经没神儿折腾她了。喝了姜，他就窝在被窝里躺着，闭着睛。

“还真是发烧了。”

在近，卫澜才发现，肖烈的睛很红，嘴的颜也比较。

“我想去见个朋友。”卫澜说。

卫澜很生气，捂着脑袋冲到他床边。

“好了。”她说。

肖烈没答她的话。

有求于人脾气还这么冲。

“刚倒好还很，一会儿再吃药，你先吃饭吧。”她大声说。

“你发烧了？”卫澜问。

卫澜没理他。

他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威胁的神。

“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