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所以我这不是收拾东西了么。”赵晓把自己满怀的衣服冲着介明妤的方向送了一下。

赵晓闻言，怔了一怔，随即

介明妤心里沉甸甸的，这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好一会儿之后，赵晓终于抱着自己的一常服、一迷彩、一能服并几双袜回来了。

杜繁琦批准了新兵班暂时不参加业务训练，去楼前为赵晓送行的请求。

那些女孩们，是和她一起哭过笑过的战友啊。

“放了。”赵晓，就准备去。

“你得了吧，哪个单位还不都是这副德行，”介明妤白了她一，“不过这也太突然了儿吧。你什么时候走？”

介明妤在哨位上想了许多有的没的，关于赵晓中“走”的意义。或许是调走，或许是被清走，或许是……逃走？发觉自己越想越不靠谱，介明妤赶停止了猜测，时不时看看晾衣场那边的赵晓。

介明妤并没能在第一时间明白赵晓的意思，又问起了黎越：“黎越这次放了吗？”

介明妤看着赵晓，一时语，并且也觉得在哨位上闲聊被人看见了不好，便：“那你快去吧，中午再说。”

介明妤在楼门替上楼去上厕所的同年兵站着小值日，见赵晓这个儿上门，不由问：“赵晓，你嘛去？”

远远地，她看见赵晓在晾衣绳之间来来回回地找着自己的衣服。

直到下午兵员室的参谋过来了，赵晓才终于得以从老兵屋来，背上自己的背，提上自己的黑包跟林潇和同年兵们告别。

“回来再跟你说。”赵晓这次没再停顿，了楼门便径直朝晾衣场去了。

开的希冀。然而现在真的要离开了，她却又开始恋恋不舍了。

赵晓和每一个人拥抱，一溜下来，终于在最后一个看见了介明妤。

“你说你很久没赢过我了，其实你错了。三月份打，你比我多上了好几发呢。我还说明年一定不会输给你，这下也没机会再跟你比试了。”拥抱之后，介明妤看着赵晓红红的睛，说。

一整个中午，赵晓都在跟上等兵话别。倒不是她不愿意跟同年兵多说几句不舍，而是她平日里在上等兵那边人缘混得太好——毕竟她“狗”的这一，从新兵连那时候学会了就没再丢过。

周末洗的衣服还在晾衣场着风，赵晓决定先去把它们收回来。

“我去收衣服，”赵晓停下来，回看着介明妤，扯了扯嘴角，“我要走了，以后没人跟你争第一了，虽然我这么久也没争赢过你。”

新兵连的时候，许萍总是拿同是大学生的赵晓和介明妤作对比。介明妤讨厌这样的对比，同时赵晓又总是一副狗的样，因而介明妤也就连带着把赵晓也讨厌了。后来两人总是较劲，在各训练考里比下，介明妤也渐渐发现了赵晓上的优，不再那么讨厌她，大概赵晓也有着和她类似的心路历程，自从各自跟了师父之后两人的关系又渐渐缓和下来。

这时介明妤才终于从赵晓刚才那句话里回过味儿来，忙喊：“你等等，什么叫你要走了？”

知介明妤已为此久等，赵晓刚走上楼前的阶梯就开：“我要调回我家那边的单位……要离开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