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面上却淡定得奇，“若是跟一样的立场，又有谁会捧它的场？虽然这行为低劣了一，但不得不承认，那个莫谷君很有脑。”只是他跟漱玉斋斗也斗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还是说朝中有手指？

“那个，主人是不是把宋先生得太了？”

为曾经习惯打探情报的徒隶，薛涛怎么可能会放过漱玉斋这般闹景象，刘煜一门便听说了那边的情况，回到司隶台时，桌案上已经放着新鲜炉的。

“你太小看她了。”李宓手未停，也未抬，只丢了这句话给他。

宋轶摆摆手，“他们这分明是要针对我的，今日这三篇传记只是个菜，大菜还在后面呢，别那么着急。”

熟悉的大嗓门，蓦然抬，只见孙朝红手里提着一壶酒，贴着一缕小胡，英气。

她实在不明白，明明有些事情她家主可以，为何非要等到宋轶自己来解决？

“非也非也！”宋轶指着那个名字。

曹沫在一旁沫横飞地说：“这个千机阁分明是在哗众取，媚世惑人！我更相信宋先生写的！”

玉珠侧目。

送走了孙朝红，宋轶将优哉游哉地小六给她的消息分享给了李宓。

青女……

刘煜明显愣了一下，显然，这乎了他的意料。刘煜突然意识到什么，翻开，目光落在著者名字上：青女。

园里一阁楼，是李宓办公的地方。玉珠站在窗边，看到若无其事在园里喝了一下午酒的宋轶，忍不住问李宓。

“青女？如何？”李宓不解。

画骨先生的名号早已人心，别看之前漱玉斋门退书的多，但在总基数里面，那只是其中很小一分。有格调重大局的人，自然是推崇宋轶那有境界有情的写法，相比于宋轶的传记，青女的传记那就像是写的某些低俗戏文，文采虽然不错，但境界格调着实有侮辱人传记这形式。

宋轶但笑不语。

“哦，对了，卢将军他们最近也时常没千机阁。”

李宓看完，竟然又超过了他收集的情报范围，不满地说：“难跟孙朝红喝酒比这件事还重要？”

临近傍晚，苏玉斋这边都关门打烊了，连退书的人都已经走了个净，望月湖畔却还闹非凡，有人是来买的，也有人是结队来抵制的。

但可惜的是，这世间本就是庸俗没见识的人多，而偏偏青女的某些写法很符合闺怨妇的心里需求，所以，反而引来了一些新受众，比如那些平日就看戏文看话本的，习惯了狗血满天飞，青女的写法正是他们最乐意也最容易接受的方式。这不关什么德情，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新形似的戏文罢了，只是写了现实中存在的在上的皇后妃皇帝，比起一般的话本，自然

李宓翻了个白，玉珠突然觉得有不忍直视自家主了，她是本着同是女人的心情担忧宋轶，结果，宋轶压不当一回事，甚至还有兴致，反而受到打击最严重的是她家主。

她默默地送给李宓一个节哀的神。李宓也迅速整顿情绪，不能在小狼面前失了威严，“你凭什么说他们是针对你？既然是，我倒觉得是针对画骨先生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