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同莲娘要好，故意给她空了这么一间屋来。”文娘一撇嘴，有些没好气。“何家为了和我们家结亲，这些年来费了多少心思。现在看娘和祖父还不给准话，肯定着急。都知祖父听你的话……岂不就是给你迷药来了？”

有的猫狗得厉害，主人常把自己的饮赏给它们吃了，那也是有的，蕙娘若有所思。“还真不知，原来对人有用的药，对猫狗也都是有用的。”

清蕙说这尴尴尬尬的婚事，转而笑，“好，我真没白和你好！石家的翠，有了一鞭打绣球，就宝贝得什么似的——我也不说，下回她到我家来，我再给她看看我的那一对猫儿。”

“都和你说什么了。”文娘也有些好奇，“瞧您这神思不属的样，难是和你提起亲事了？”

听文娘的意思，从前莲娘也没少在她耳边说何云生的好话。——两妹也都是见过他的，他人要比哥哥开朗多了，笑得很，就是长相不那么俊俏，多只是中人之姿。

“和我说谁都没用。”蕙娘不置可否，“这事真不到我来主，还要看祖父心里怎么想的。”

“这可是你的一辈。”文娘很不理解。“祖父又那么疼你，难你就不为自己争一争？”

蕙娘扫了她一，似笑非笑。“你不是上不好吗？怎么人家一走，你就又活蹦的了？”

蕙娘心底不禁一动，几想法同时飞快地掠过心，她眉一皱，“你是说韩家吧，他们家那对猫也的确好看，一般连临清当地都很难找到那么好的了……”

她珠一转，“她同何云生更好，是帮着何云生说好话来的吧？”

她似乎真的对何家兄弟都缺乏兴趣，因此撺掇蕙娘是很努力的，“照我看，你自己要是立心要嫁了。祖父也没什么好拖着不答应的，何家也算良了。我要是你，我就不矜持了，这事夜长梦多，拖一天没准就生变化来了呢？”

只是纵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文娘嫌何芝生太老气，又嫌何云

又压低了声音，同蕙娘说起别家的事情。“听说某家有对雪白的临清狮猫，本来家里人都得不行的，忽然有一天一对全死了。又过一两天，家里一个姨娘也咽了气。都说这猫儿去世是不祥之兆，就应在了这事上。其实是怎么样，谁心底清楚呢。”

她说得其实也很在理，但蕙娘却知之后事态将有的变化，除非现在就过了三媒六证，不然，对何家表现越多好，只会令将来母亲和祖父更难收场。她轻轻摇了摇，笑而不语，文娘看了更是不兴，她气鼓鼓地坐在一旁，过了一会，自己也叹了气。“要找到比何家更好的，那倒也难了。只是……”

大人家，除非和焦家这样人简单，争无可争的，不然，门里的肮脏事那还能少了吗？当主母的作践小妾，当小妾的作践下人。死一两个人，连莲娘都不当回事，她主要还是惋惜那两猫。“真是漂亮极了，也没，要不然，我都想讨几。”

送走了抱着两猫儿，心满意足的莲娘，蕙娘歪在榻上想了半天心事，连文娘过来都没起。

虽三年没门，蕙娘对外的局势却是一都不生疏，莲娘了，“虽然家下人没说，但既然全家人都得不行，那姨娘据说又是老太爷的抱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