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在客位上喝过两碗茶，就带了妹们到念先祠祭拜。

八娘和七娘、九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七娘先了娘胎，九姨娘还在使劲生九哥的时候，八娘就落地了。这三个孩，只差了两三个时辰不到。

七娘不由留神打量第一次见面的八娘。

19宴

念先祠是三间小屋打通了成的小祠堂，一屋就能看到一溜红木长案，上供着十多个牌位，每个牌位上方还挂了栩栩如生的音容图。

三娘坐在二太太右边下手，二娘坐在二太太左边下手，八娘就只好坐到七娘对面了

“二婶！”众人都起招呼行礼。

七娘只是撩了一就不敢多看，跟在二太太后鱼贯给每个牌位上香跪拜。

“侄女们都到得好早，”院里忽然传来了二太太的笑声。“我来迟了！”

三娘得意地和四娘说笑起来，议论着小香雪的梅谢了，玉雨轩的梨开得好。

倒是二娘，看上去还是平平常常，冷冷淡淡，底却柔和了起来。

二太太牵着一个怯怯的小女孩，了堂屋。

小香雪的白梅大半都落了，一丛绿叶中隐隐约约了半个屋。

六娘眸中闪过了一丝讽，看了三娘一。

白忙笑地和立一起捧了茶壶，一个一个小加了过来，一边续茶，一边和立聊天。

她穿着粉蓝亮缎裙，桃红满地金茧绸袄，单从长相上看，是个人坯，可惜透着病容，有些压不住这漂亮的衣着。

七娘还是第一次参加杨府女眷内的宴会。

八娘好像很依恋二太太，和妹们见过礼，就倚到二太太边。

原本肃穆的队伍了念先祠，一下就闹起来。

十多个牌位，说快也快，很快就祭拜完了。

和七娘、九哥的挑不同，八娘显得很瘦小，七岁的人了，看上去就像五岁、六岁一样。

二太太也没有尴尬，笑地听了小丫鬟的话，让她下去了。回带着女儿家们了念先祠。

六娘也凑到七娘边，议论着八娘上的新装，“虽说料是好料，但桃红粉蓝，却有些俗了！”

之音一般，犹自低专心地望着手里的帕。

而且，也显示了八娘脸不好的缺。

六娘笑着说，“嗯，从这条路岔过去，就到了小香雪。直行再左转，是聚八仙。”

大老爷已经带着九哥祭拜过了先人，先行离去了，没有和二太太打上照面，只是留了话，中午把九哥留在他那里吃饭。

王妈妈和立难掩喜：大老爷心里最疼的，还是正院的九哥！

三娘虽然还是笑容满面，但里的笑意已经消失无踪。

三娘把八娘拉到边，笑嘻嘻地逗她说话。

七娘这才抬起叫白，“给我倒茶。”

一边说，两个人一边走，已经看到了聚八仙周围开得团团如雪的琼。

七娘胡了，“前面就是小香雪了吧？”

任你三娘多得大老爷的心，只要你是偏房庶女，就不能把丫带主屋！

她规规矩矩，照排行坐到了六娘边的几后，把最靠近二太太的位置留给了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