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萨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

顾嘉辉一听就起来了，“爷爷！你真要教这个小白脸儿？”

林萨笑：“不是发情的大狗熊，是被激怒的饿狼。”

“……”顾嘉辉险些一老血。

纪汀听得心惊胆战，“萨萨啊，你旁边是不是有发情的大狗熊啊？”

两位是拍电影的，他们请你爷爷武术指导。这位是林小，那位是沈先生。”

“太可怕了！不行不行，我得雇几个彪形大汉去保护我家沈毓。”

林萨坐在树荫下，吃着和纪汀打电话。

沈毓从车绕过来，站在林萨旁，摘下墨镜，朝徐伯和顾嘉辉，“你们好，我是沈毓。”

徐伯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连忙上来打圆场：“顾老先生在家里等着呢！嘉辉，二位贵客，咱们有什么事还是家里说吧。”

沈毓表情平静，语气也很平淡，既没有被激怒，也没有刻意挑衅。

顾嘉辉嗤笑一声：“你们演员的真打，不过是摆个姿势拍个正脸，打的分全都给替。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既然是靠脸吃饭，就多下功夫保住自己的脸。”

徐伯也为沈毓准备了巾，让他汗——被顾白的铁掌完一遍，饶是沈毓能忍，也了一汗。

沈毓摇摇：“我要真打，我不需要替。”

顾白年过七十，面红，须发皆白，表情很严肃，额和眉间都有的皱纹，大概是几十年眉锁的结果。

林萨便朝顾嘉辉笑笑：“你好，我叫林萨，是沈先生的助理。”

不远，烈日下，沈毓和顾嘉辉在过招，打得尘土飞扬，顾嘉辉表情都狰狞了，中连连暴喝。

林萨皱了皱眉，这个顾嘉辉说话未免太难听了，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那副居临下，不可一世的态度。

沈毓说：“我应该不完全是靠脸吃饭。你也是演员吗？你过替？”

顾白检查完，接过徐伯递过来的巾了手。

顾嘉辉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有件事他说得很对，顾白的确是里不沙。

沈毓平静地：“我这次要演的是一动作片，需要真打。”

顾白皱着眉看看他：“你回来的正好。你给他陪练。”

顾嘉辉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

“我叫顾嘉辉。你们要找的顾白是我爷爷。”顾嘉辉看了沈毓两，撇了撇嘴角，“沈毓是吧？我看过你拍的东西。给你个忠告：我爷爷是个里不沙的人，你最好还是继续回去拍你那些拳绣的假把式，别自讨苦吃。”

林萨抬看看，顾嘉辉又一次被沈毓一个飞踢给踢趴下了。

他一见面就先让沈毓脱了外衣，皱着眉去他的关节和骨骼。

可是顾嘉辉却气得不行，脸都白了，额角青直，他恶狠狠地瞪着沈毓，“好！我先跟你过过招，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替！”

他的手很大，手指关节突，看上去就很有力。他骨的时候是屈起右手的指和中指，用指关节沿着骨骼走，到关节再用力一夹。

林萨不由转看了一沈毓。

顾白朝沈毓，“你在我这里住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我让你怎么练你就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