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孤零零站在原地送别。

会有事，反而很好很好，真的……我向少卿保证，以命担保。”

只是桓彦范忍不住扫了崔晔一，却见风雪中，这人就像是冰塑一般，双眸却沉沉地望着相拥的两人。

袁恕己的双眸蓦地睁大，飞雪之中，显得格外之红。

见那一行人消失在风雪之中，来送别之人才也都踏上回程。

“不是的！”阿弦摇，“我是想……”

崔晔不动声：“那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可这一次，是阿弦目送他离开。

崔升一怔，转之时，却见崔晔往阿弦边去了。

两人登车后，崔晔见她外穿着官袍，里只一件夹棉衣裳，外面罩着的是普通的披风，额跟鬓发都已被雪打。

阿弦抚着心叹：“幸而知了，不然，岂不是让少卿白白了一路的心？”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像是喜望外。

当即皱眉：“你怎么穿的这样单薄就跑来了？”

风雪中，袁恕己仰一笑，前虽是飞雪遮，心底却无一丝尘埃，他大喝一声，挥鞭而去。

忽然想到：他送别了她两回，桐县到长安一次，长安到江南一次。

听他这般问，阿弦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只告诉了少卿伯父无碍，却并没告诉少卿这封家书的起因，因是怕……是顾虑别的。”

崔晔目光缓和：“是跟你方才对他说的有关么？”

良久，崔晔叹了声，探臂握住阿弦的手腕。

打奔很远，袁恕己心一动，勒回看，却见在送行的众人之中，那最“纤弱矮小”的影，在风雪打中显得这样不起。

后众人面面相觑，却多半知他两个是从豳州上来的情分，因此并不少见多怪。

之前压在肩背上的重负跟加在心上的煎熬瞬间消失无踪，心都随之轻快。

崔晔若有所思：“看你们方才的情形，你是知了？”

崔晔有几分好奇了：“可能告诉我么？”

——这个，倒也不必瞒着他。

阿弦：“我睡过了，生怕错过了少卿，一时着急……”

阿弦笑：“当然可以告诉阿叔了，

喃喃一声，泪已经悄然落，打在她的后背上。

阿弦看向自己的那匹坐骑，却见早有崔府的下人牵了去，而原本来送别的众人也都去的不见踪影。

但，却是最牵动他目光的人。

且说袁恕己吃了一颗定心，神情比先前方泰多了，神抖擞，同众人抱拳相别。

***

崔升本是陪着崔晔一同的，正要上前，却给桓彦范叫住：“崔郎中，能同行否？”

阿弦仍是目送袁恕己离开的方向，动也未动。

阿弦几乎忘了边还有人，愣怔回，对上崔晔的双眸，才唤：“阿叔。”

阿弦便把昨日相见袁恕己，他托付自己“试一试”会不会知其父病情如何的话告诉了崔晔。

“城外风大，跟我上车。”崔晔。

崔晔不等她说完，便：“跟他告别，就这么重要？让你失魂落魄？”

“小弦……”终于，他喃喃地唤了声，忽然张开双臂，将阿弦用力抱怀中，“多谢，多谢。”

最后又看阿弦一，终于上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