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回：“是啊。这是当然。”

虞娘叹：“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在里都听见了。”

良久，虞娘叹了气：“袁少卿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阿弦也不由自主走到屋门边，凝视他离去的影，却终究并没有言相唤。

“你还想着陈基？”

袁恕己：“以前怎么样，现在又怎么样？”

屋内寂静。

“不必说了，”虞娘走到她旁，低声：“少卿对你的心意，这些日来我也看的很清楚，之前你们在豳州如何我是不知，但是若论起长安城里对你好的人，少卿算是一个了，难得他又对你这样钟情，你为什么……”她满面忧虑疑惑。

三个字陡然跃耳中，袁恕己竟失了言语。

虞娘唉声叹气：“你这傻孩，你本不知何为喜。你这样呆傻……生生错过良人，是要后悔一辈的。”

阿弦怔：“我……”

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阿弦几乎不能面对他失落的神情，却仍：“如果是在以前，或许我会答应。”

袁恕己鼓起勇气：“横竖你这里只有两个人一条狗，搬了去也不费什么事，放你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我也不放心。不如去跟我同住，到底有个照应，不至于像是上次来救都赶不及。”

阿弦忙将她扶住，又去给她捧。

“不，我没有。”阿弦否认：“只是，我不会再喜别人啦。”

忽然是虞娘说：“都站着什么？难少卿也急着走么？”

鼻跟都隐隐酸痛。

“以前……少卿不知我是女孩，少卿也不是、不是如现在一样……”

阿弦一惊，又有些赧颜：“我……”

虞娘只来得及叫了声“少卿”，袁恕己仿佛没听见，也不回大步星门而去。

虞娘忽然：“那你如何不好生想一想？”

且他说完之后，便默然转，竟也未曾跟阿弦打招呼。

阿弦

阿弦总算听明白他的意思：“少卿、我……”

两个人对面站着，双双沉默。

“你是说我喜你？”

袁恕己忙：“别急着说不，你仔细想想，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总也该为了虞娘跟玄影着想。”

阿弦低想了片刻，：“因为我不能、不能像是少卿喜我一样喜你，我……不想让少卿失望。”

“你……连想也不想就拒绝？”他喃喃，黯然。

虞娘一急，咳嗽连声，有些站不稳。

袁恕己虽然早知这个答案，但又一次如此直截了当地击中过来……仍是猝不及防。

袁恕己抬：“啊，是……我是该走了。”

“我不能。”阿弦仍是说了。

了一惊：“什么？”

但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想什么？”

阿弦却忽然朦胧地想到另一件事：先前陈基执意离开，会不会也像是她现在拒绝袁恕己一样的情形？

她不想让他失望，所以脆连一希望也不给。

阿弦扭开去：“嗯。”

“因为我喜你，所以你不肯去崇仁坊？”他失望之余，有些无法言说的恼怒。

虞娘一怔，她本是想让两人坐下再说，不料袁恕己如此回答。

不等她说完就急着拦住，兴许是怕她会立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