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近来又去了？”

崔晔从来极少主动说起自己的事儿，崔晔不言，崔升也绝不敢多嘴询问，如今见阿弦这般问，自然讷言。

崔升怕她不悦，便：“阿嫂，原本是我唐突了，十八小弟来找哥哥，因哥哥还没回来，我便先陪着他，谁知惊扰了阿嫂。”

崔升：“我去瞧瞧。”

卢烟年又咳嗽了两声。

丫叹：“之前吃了一碗汤药，却又吐了大半儿。”

崔升带着阿弦来到烟年院中，丫来迎着：“二爷。”见阿弦生，便多看了两。

虽然这话听来有些唐突，但崔升见她年纪颇小，且跟崔晔相识，倒也不以为意：“那好，你只悄悄地别声。”

阿弦问：“噫，二爷也认得少卿？”

崔升便低低问：“你跟我哥哥是如何相识的？”

里烟年却轻笑了声：“这个孩……竟也这样多礼。”便对崔升：“阿弟，你叫十八小弟来暂坐，他既是有心来探病，难我反而怪他？只是我病中模样不堪，待我略收拾收拾再见他。”

崔升：“周国公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你跟着他一向如何？”

崔升内后，阿弦站在门，又扭回看。

烟年的声音里透些许诧异：“是他么？”

见他满脸探听之意，阿弦：“天官并没跟二爷说么？”

但他输人不输阵，便呵呵：“若是听你说来，滋味当然不同。”

崔升也隐约听见那丫认得阿弦，便：“阿嫂大概不认得，是哥哥的十八小友。”

崔升：“骗你什么，对了，还提起你来着……”

因阿弦着常服，形样貌又见小，便只当是崔升新收的小厮。

阿弦：“是的。”

阿弦一愣：“是么？”

烟年对人

“还过得去。”

两人问答之间，就听里卢烟年：“是谁在外？”

崔升：“何止认得，前天还一块儿喝过酒呢。”

阿弦看着他笑的睛，却也瞧他有些诈人的意思，便不言语。

“二爷想问什么？”

崔升并没留意她的表情异样，只看着前方：“那里就是我哥嫂的住了，先前我听人举荐了一个极好的大夫，我先去问问嫂的意思，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渐渐地，药气透过窗纱传了来，依稀还听见几声咳嗽，跟低低地说话声音。

崔升：“阿嫂怎么样了？”

“新去，可还适应？”

崔升见她不上当，便：“对了，大理寺袁少卿，也是你的旧识对么？”

阿弦边儿的那丫不住地瞅她，忽：“你是……当初跟着周国公的那个……”

原来这丫是烟年的贴丫鬟，当初去许圉师府上拜寿，在门曾见过阿弦，方才瞧着她不似府中小厮，多看了几次，终于认了来。

问答数句，崔升见前后无人，便又：“十八小弟，我有件事想问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阿弦忙：“我跟你一块儿好么？”

崔升咳嗽了声。

阿弦：“好，是我。”

阿弦屏住呼：“提、提我？”

阿弦在外，听她声音柔轻，气息虚弱，便忍不住：“少夫人，我不是有意打扰你歇息的，我这就去了，你好生保养。”

“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