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货被老蹂躏得哭爹喊娘，她就面快意。

等死吗？”

韩正卿没说旁的，只问时间，二姨太的心就落了地。

“爹的说不准。”

二姨太先前也是一惊，后来也接受了，只替韩俊明遮掩。

“啊？”

“只是那药虽然提神，但多少有儿亏…”

韩正卿自幼懂事，始终本本分分，对韩老爷也是敬有加，她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去警察局告发。

话音未落，他便狐疑地抬看着二姨太，“母亲如此笃定，可是知些什么？”

二姨太了门，却笑不来。

“还有多久？”

“老三了什么？”韩正卿面凝重，略一思索，便追问，“是不是他走之前了什么？”

“也没什么呀，老三看你爹天天躺着，怪难受的，就给了儿药，提了气，要不怎么能把三房留下呢，估计这会儿她正着呢。”

她掩嘴笑，“嗨，我就是这么一说。”

韩俊明确实与她通过气儿，一来，他等不到萤的电话，索侧面问问情况，二来，便是简要代了这件事，让二姨太有个准备。

韩俊明这事在她心里揣了些天，如今也算是跟老大通过气儿了，她放下了一个包袱，却又抱上了另一个，这褃节儿上决不能。

“儿谢过母亲。”

韩正卿摇摇，“生意的事情，都说不准。”

“估摸着，一俩月吧…”

二姨太知他需要自己静心想想，便没多留，只，“你也早睡，别瞎想。屋里那个给我，你就安心你的事。”

“不妥。”韩正卿略一躬，“天晚了，母亲还是早早休息，明日一早儿再去看您。”

韩正卿一贯明，二姨太见瞒不住，索不瞒了。

“还好。”韩正卿缓了气说，“此事有些之过急，我那边需得加快程，若是分了家，手里的活钱吃，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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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韩正卿的面，说，“你弟弟也是好心，见不得他爹就这么废了，我们这岁数，多一天少一天的也…”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死孩，净惹祸！那你这边来不来得及啊？”

二姨太神一滞。

“爹还有几天？”

韩正卿的院里亮着幽幽微光，二姨太摇摇，叹，“这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

二姨太才意识到，韩俊明行事的时候并不知还有国货生意的岔。起步时候最是用钱，老爷一死，各房势必分家。

二姨太越说越心虚，她自是知老三这是在杀人，说破大天也是悖逆行径。

“要不，再去找一趟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