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思绪都被她前的模样引了去。他从前觉着香云纱太过老气，而今见着她将此贴而穿，竟是别有一番情致。

他早该想到是她，可是她当日最为厌烦明的压抑，既然不喜，她又为何要立足于中，一门心思往上爬？

他也想对她笑，可是许太久未曾牵动脸上的肌，他笑不来。

他轻轻抬手，将她前的衣带解开。这襦裙共有四带，穿着极为复杂，只是庆元王最为善解人衣，不过须臾之间，便将这醉酒小妇的襦裙剥了去。

从那一刻起，她已经是他的了。

☆、半面红妆

而今再见，她如怒放的杜鹃一般鲜妍明媚。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竟是不复年少时的稚气。她柔妖冶，顾盼生辉，波转之间，菟丝草一般地盘旋环绕在他的心上，挣不脱，拂不掉。

那时的她并不是这般模样，一个量不足的半青少女，便是与他坦诚相对，一番亲吻抚摸，上也没有二两可以把玩。她不过是一枚青涩难以下咽的小果而已，却是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阿吾。”他轻轻唤她，“睁开看看我。”

她疑惑地看着他，缓缓伸手来，不论如何也抚摸不到他的侧

她轻轻蹙眉，微微抬了抬，半眯着眸对着他笑。

他接着用一方温的锦帕在她面上轻轻拭，红的脂、白的香粉、墨的眉黛，将她的面目尽数遮掩……待燕桓拭净，于灯光下再见她的清丽容颜，仿佛觉得他与她又回到了星辰别院之时。

岳氏之女，岳临渊之妹，因着貌贤德，青云直上。他命周闯数度暗查，竟然未曾查到过一次敬事房的记录。

他此刻才发觉香云纱的妙，浅淡的黑纱裙沿着前好的形状起伏，因着衣衫单薄，丝毫遮掩不住内里的圆珠红。便是在暗夜里，也教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生得这样，便是离开了他，亦不乏有公争相追逐。她是皇都，因为离了连江城，只能攀附比他更为权势滔天之人。

她这是在炫耀？燕桓想到此，却是将她双耳的七枚坠饰尽数取了下来，金饰柔，珠玉清脆，他握于手中轻轻一，尽数损毁。

王府之时，他便留意到她柔饱满的耳珠之上没有缀饰。当日.决意要将她养在榻侧的时候，他便亲手挑选了一双红玉耳坠替她上。

彼时她中毒在，他却忍不住每每要与她亲近一番。只得白日里躲避着她，了夜才敢偷偷见她。

有烟女以此为荣也便罢了，前这气得他隐隐作痛的大胆女！从前分明是吃不得一苦，便是他动作重一些也会喊痛。许久不见，她还真是令他刮目相看，左右耳穿了不止一个了儿，恨不能将耳坠尽数嵌在耳上。莫不是相的男太多，一时难以抉择，才打扮成今日这般模样？

他恨，恨自己当日无能，睁睁看着她离他而去。从此之后，天海阔，斗转星移。他每一次梦到她，她都蜷缩在黑暗中泣不止，他堪堪伸手，她却转而去，再未回。

的襦裙之内，隐约一抹香云纱。南楚尊德，主杀，故而以黑为贵。这香云纱恰好是黑，只有中妃嫔才有资格穿着。

难怪父皇那般喜好享受之人，以香云纱为御贡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