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个闲散亲王。”燕栩的脸上满满浮起笑容，“赏玉、鉴宝、弹琴、作画。这些都很好。”

“可是殿下也知陛下那句无心的话。”秦悦苦恼极了，因着他的一句话，她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父皇虽然严苛，却不对妇孺动手。”燕栩：“你大可放心。”

燕栩：“难不成要带着妆？”

“可是这些都没有用，甚至不能令心的女安然留在我边。”燕栩的面上终是多

“你前些日教齐赢在梁境置地，有何打算？”燕栩笑问。

钿。”秦悦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额，“庆安王曾同我说起，殿下最擅替女修容。不知我而今的模样，可还有救？”

秦悦啧啧赞叹，“所谓妙笔生，也不敌殿下的手笔！”

秦悦望着他的睛。当他说起自己喜的事，眸中闪耀着璀璨的星光，再也不复平素的孱弱气息。

秦悦未曾想到他能察她至此，倒也不加掩饰，直白：“实不相瞒，我不过是狡兔三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秦悦赧然，“殿下怎知我要？”

燕栩却是笑了，“我自幼羡慕皇兄，他永远是父皇最上心的那个。”

“父皇分明是文治武功卓绝之人，而我却生得弱多病，没有一与他相像。”燕栩苦笑。

燕栩说罢，却是执起御笔，蘸了贡墨于笔尖，“你过来些。”

秦悦笑：“殿下过谦了。”她自幼熟习政务，便是燕桓也不及她的。

待燕栩收回手，秦悦便连忙从怀中取小镜观瞧，但见有几朵桃绽放于额角，团锦簇，如同鬓发之中生长而的一般。

燕栩笑得温和，“不想我这些雕虫小技，还能了三弟的。”

“父皇在时，你整日愁眉苦脸。他刚一走，你便这般笑靥如，若不是想着，何来这般愉悦？”

秦悦只得双目平视前方，面前是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臂。燕栩素来喜静，平日里也极少。秦悦从前以为天次，竟然迟迟不肯放庆平王。而今才知燕栩的，实在不适合再去边陲之境风日晒。

“什么为政之才！”燕栩自嘲地笑笑，“我决断政事、批阅奏章的速度尚不及你。”

秦悦揽镜自照了许久，喜：“听闻明城女极尽追捧殿下的手法，今日这般，我倒是舍不得洗脸了。”

秦悦受到额上冰凉一片，朱的笔端落在肌肤之上，又又。她好奇地抬看他，燕栩却：“别动。”

秦悦不觉微笑，燕桓从来以为自己不被父母喜，燕榕认为父皇疼燕栩，而燕栩却说天最重视燕桓。

秦悦惊愕：“殿下怎会这样想？”

“我知晓。”燕栩也早就听说，诸位臣亲所见，亲耳所听，父皇对岳昭仪说：“予你母仪天下之位。”

家中兄弟妹众多，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才是不讨喜的那个。可是帝王之，是否会均分于各个女？

“可我总觉得是断章取义。”燕栩疑惑：“父皇是不是说，待皇兄即位，便予你母仪天下之位？”

“殿下切莫妄自菲薄。”秦悦连忙：“陛下此番离京，由殿下监国，自是因为殿下有为政之才。”

秦悦叹息，“殿下既已看破，又何必说破。”

燕栩笑：“岳昭仪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