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是我该谢你才对！”

秦悦想了想，“若是殿下他日有了封地，可否分一小块与我？”

燕枝，“我从来就没见过什么鲁恒，再说我父皇杀了他父亲，他也不会喜我。”

“今日一早，陛下便追封淑妃

将你嫁给鲁恒，以防边关生，而公主却不喜那人？”

秦悦却是笑：“殿下尽向陛下禀明实情，只是千万莫要说是我教唆的，否则我恐怕再也不能替公主谋划策了。”

燕枝听罢，却是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一双眸越来越亮，“我怎就没想到！”

秦悦只得：“多谢殿下。”

燕枝抹了抹泪，“什么法？”

“我听闻陛下曾经想将殿下养于淑妃侧？”秦悦问。

燕枝临行之时，颇有些欣喜，她不由：“你替我解决了这样大的困扰，我要如何才能报答你？”

“殿下此时，是否仍然愿意将淑妃视为生母？”秦悦又问。

岳临渊却是笑：“你昨夜对公主说了什么？”

燕枝，“这是自然，只是我今日饮酒之事，却是糊不过去了。”

燕枝见她呆若木的模样，却是：“我回便写手书，明日叫人送过来。我堂堂南楚帝姬，岂有言之理？”

秦悦不由抱了抱她，她与燕枝年岁相近，又怎会不知少女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只是鲁氏之祸便是由淑妃而起，如今能替燕枝解了当下困境的，亦只有淑妃。

“殿下这般伤心，我看着也难过。”秦悦：“我有个法，不知殿下是否愿意一试？”

“是呀。”燕枝，“我以为自己就要有母妃了，可是……她却没能活着回来。”

“言之有理。”秦悦：“所以殿下是想摆脱这一桩婚姻？”

“若是淑妃娘娘还在，只要她能替我求求父皇，父皇一定会听她的。”燕枝说着说着，却是“呜呜”地哭了起来，“可是淑妃娘娘不在了，再也没有人真心实意地替我着想了。”

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借着由京，如哥哥们一般自在。燕枝一会哭一会笑，却是猛地抱秦悦，“你这般聪颖，皇兄竟然肯放手，真是愚蠢至极！”

“既是饮了酒，承认便是，又何必要糊？”秦悦轻轻凑到她耳边，“殿下这样说便好……”

“这是自然，我怎会不愿。”

燕枝好奇：“一小块？不如我分一半与你吧！”

秦悦想了想，“说了很多，你想知哪一句？”

以牺牲一个女的幸福来避免男人的战争，何其划算又何其残忍。只是约以婚姻真的能避免战争吗？恐怕未必，否则齐楚为何会一再战争？

她只得起开门，将他让内室：“什么事这般急切？”

秦悦又：“淑妃葬在虞境，殿下甚至可以向陛下请旨，结草为庐，亲自为娘娘守灵。”

秦悦愕然，若是燕桓肯分一半地与她，她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女商贾了。而燕枝的封地又怎么可能会是边城，定然会是富庶之。果真是不谙世事的小公主，竟是不知这封地的重要。

“既是如此，女儿主动提为母亲守孝一年，也是情理之中。”秦悦看着燕枝泪的一双，“殿下以为如何？”

第二日午后，秦悦正觉昏昏睡，却听岳临渊不停地叩门。